她轻轻叹了一声，又以微不可闻的声音接：“我当时想，他应该很恨我吧。”

迦南听见了这句话，他多想，多想可以告诉柏莎。

不，他不恨你。他在地城常常讲述你的故事，所以我才会知你，我才会来找你。

即使那法还不够成熟、也可能傲慢，但对于像我们这样的生来说，您提供的是唯一的希望。

迦南握了双手，他痛恨自己没有办法将这件事告诉她，他就只能……静观着她痛苦。

但柏莎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，准确来说，连一秒的时间都没。

她甚至还很快就了笑容。

“我当时的确是那样想的。”她接着刚才的话说，“但我后来在地城见到了他，他不恨我，得知我照看了他的母亲后，他还很激我。当然，这份激……我是受不上的。我们谈甚，约定了下次地城开放日时，再一起聊天。他还说，要带我去地城最有名的餐馆吃饭。”

迦南：“……”

不知不觉间，迦南将手握得更了，几乎能够听见骨节咔哒响动的声音，只是他的心情已和刚才截然不同

他认识那个半兽人，从他那里听说了很多关于柏莎的事，可那个半兽人却从未告诉过他，他竟然和柏莎老师如此亲近。

一起聊天，一起去餐厅吃饭……这些，他都还没有过的事！

迦南的内心饱受嫉妒的煎熬，他颓丧地低下，端起茶杯，想要让茶平复他的心情。

可接下来，他又听见柏莎说——

“他还对我说，愿意我的实验对象，帮我完成安抚法的测试。”

“咔”一声，迦南碎了一个杯。

柏莎闻声，望向他，她的中来的有关心，但没有惊讶。她在市集时已见过他的天生力，碎一个杯算什么？

“你还好吗？手没有受伤吧？”她温柔地关怀。

迦南却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，他径自地在说着其他的事：“老师，半兽人是很狡猾的族，您要小心。”

“啊，这我倒是不知。你对很了解吗？”

“过……一些研究。”

“这样啊。我对的了解很少，对稀有的了解更少，只在地城的时候见过几个。说起来，我还见过龙呢！那居然真的存在，多么神奇。”

迦南边拍去掌间的杯碎片，边回：“您也要小心龙，他们都是很轻浮的生。”

他就认识一只极其轻浮的龙。

柏莎歪，“是吗？我还以为要像魅那样的生才叫轻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