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莎：“特别申请是吧？这件事迦南说过。”

坎普哼了声，“难怪你的份会暴，说那么详细。”

柏莎眯笑笑，凑过去贴贴迦南的脸颊，“我就喜你这样的乖孩。”

坎普补充：“迦南是他们族穿衣服最多的那个。”

坎普咽了唾沫说：“柏莎小，你是在暗示，我们的灭亡就是和人类有关吗？”

柏莎一语不发，从袋里掏一颗石，置于了桌上。

柏莎眨了下睛，回过神说：“我在想，是不是正是因为坎普没有鳞片，所以他才能活到今天呢。”

迦南严肃：“只要老师问，我什么都会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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迦南轻声：“请不要再说下去了……”

柏莎说：“龙穿衣服才奇怪吧。还是说，你原形的时候也穿衣服呢？”

答案是不行，她的动作无端地停了下来，他看向她, 发现忧郁笼上了她的绿眸。

族人们会说, 只有他这样的家族败类才会穿那么多件衣服。

柏莎：“埃莉卡和我说过，有的动原来没有壳，为了自保才慢慢长了壳。”

故而，柏莎问：“你们两个可以为我讲述下法生保护协会的事吗？”

此刻, 柏莎正在检查他的衣衫。“不多嘛。”她评价。

就像罗兹的日记里写的那般，他们严格控地城，目的就是为了掩埋秘密，他们不会允许任何一个知秘密的人从地城中去。

迦南的手遮向她的睛, “老师，小心, 他变形的时候不穿衣服。”

虽然，他现在已越穿越少, 在这夏季的末尾, 他此刻的上就一件单衫。

坎普：“龙鳞？”

坎普微怔，“我……不知。也许有。”他看向柏莎，“柏莎小，经你这么一说，我想起了好多事，我姑妈、还有我姑父，他们谈论人类的时候总是躲躲闪闪，我想他们是知什么的。”

迦南认真：“嗯，我穿。”

一颗红、透明质地的小石。

坎普说：“我们通常用‘他们’称呼那个协会，‘他们’理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，我们如果要离开地城，必须要经过‘他们’的同意。”

迦南屈指在下颚，“坎普，你姑妈也没有鳞片吗？”

于是，来到地表的两个都是如此年轻、单纯。

坎普拿起来看了看，他认识这是什么，“这不是你们人类的晶石吗？”

柏莎：“嗯，没准除了龙鳞，龙血、龙也都不同从前了。”

坎普打了个寒颤，“等下，你们为什么那么关注龙鳞？龙鳞有什么用？”他这龙都不知。

迦南睁大了睛，他的粉眸里晃着痛苦，“所以，老师，他们没有在保护我们，他们是在监|禁我们，对吗？”

柏莎想不通，她发觉自己对法生保护协会了解得还太少。

柏莎沉，“知的未必只有你的亲人，我想，可能还有很多其他人，所以法生保护协会才将你们都纳控吧。”

可为什么要把两个大的向外送呢？

柏莎说：“有人告诉我们，他在地城发现了一‘石’，那‘石’可能就是我们使用的晶石的原石，但它同时又像一件其他的东西。”

迦南的表情变得有些像被了肚的猫咪，他好喜被她碰啊。您可以再多摸摸我吗？

但前不就刚好有两个熟悉那个协会的青年吗？

扬，有期待。

迦南，“是的，老师，‘他们’的工作内容就和我上次告诉您的一样。”

他拽了拽她的衣袖, 问：“老师, 您还好吗？”

柏莎，她抬手，怜惜地了迦南的发。

坎普的冷颤打得更厉害了，他抱住自己的胳膊，“就算你们拿来石，我也帮不了你们，我这辈都没见过一片龙鳞。”

迦南：“老师的意思是，龙族也是为了自保才褪去了龙鳞吗？”

因为老师说, 夏天穿太多不好, 她真好，真关心他。

柏莎：“没错。但我们还没有确认，我们先要从地城拿到一块‘石’才行。”

但对他来说, 衣服多穿几件, 既符合礼仪，也能带给他安全。

不，他们的共还不止于此，他们还都既珍稀，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