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唐锦书低声叹息：“这离回家的时辰还早着呢。”

汗，只见那卷一行秀逸楷书，写的竟是首讽刺诗，诗中所谓卧龙，指的自然就是当今天。

“好咧，凉糕一份。”小二手脚勤力地送了上来，“客官，您慢用。”

唐锦书向他行了一礼，“多谢大人。”

桃叶听得似懂非懂，“那公是说里面的人都是笨咯？”

“公你就别拿桃叶开玩笑了。”桃叶本笑不来，一张白净的小脸皱成一团：“咱们还是想想回家怎么办吧，你这样早就上了卷，这都第二次了，若是这次再不中榜，恐怕连桃叶都要跟着挨罚了……”

“当然是去读书人该的事。”唐锦书乐呵呵拿扇柄拍了拍她的脑袋，扔下几文银走远了，剩下桃叶一个人郁闷半晌。

“等等。”唐锦书伸手拦住他，“现在是什么时辰？”

杨起哪敢耽搁，虽然心生疑惑仍不动声，随着侍从到房

再说考场上，杨起这边刚收起卷，没多久就有人小声传话来，说有朝廷派了人来在偏厅候着，嘱咐着他要早过去。

“你又要去哪啊？公。”桃叶可怜拽住他的袖，“桃叶要和你一起去，夫人吩咐过，不你走到哪儿都得牢跟着你的。”

“桃叶啊桃叶，一看你就不是读书人。”唐锦书掏把扇扇着，一边扇一边摇，在她桌对面坐下来单手倒了杯茶，，“圣人说知者不言，言者不知，指的就是这人知的太多了啊，其实是不说话的，本来不懂，可却又偏偏要说的人，那才是真正的笨。”

杨起看了一，见那卷上的落款是唐锦书三字，于是便暗自记下，合上卷一摆手，“找个人把你带下去吧。”

唐锦书听罢觉得有趣，“这圣人虽这样说，却洋洋洒洒自著经书五千，想要教导后人为人事之，到最要的地方反又批评起自己来了，桃叶，我倒真是小瞧了你学问的功夫。”

“快午时了。”小二看他穿着像是富贵人家，忙，“要不您二位再在店里些别的吃？”

“我说公，”桃叶突然一拍桌，瞪大了睛：“你该不会真的像那圣人一样，明明什么都知，可就是什么也都不愿意写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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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噗……”唐锦书一茶了来，手里还拿着块没吃完的凉糕：“谁说的，当官发财，傻才不乐意，我这不是没有那个能力么？至于家里那边，不过是在书房关上几个月，抄抄书而已，你陪着公我，还省去见客的麻烦，乐得自在。”

再看对方面无波澜，只淡淡，“我可以走了吗？”

“好了，我看现下时辰也差不多了。”唐锦书慢条斯理站了起来：“我还有事，等下上菜你慢慢吃。”

“这话我可没说，姚丞相他儿还在里面考着呢。”唐锦书赶撇净责任，嗅了嗅茶又放下，朝店家，“来份凉糕。”

了考场，远远地便瞧见对面茶铺外坐着个姑娘，一双杏目四张望，瞥见唐锦书险些了起来：“公，你怎么又这么早来了！”

桃叶还托着腮，斜看着唐锦书，想了半天还琢磨着唐锦书先前说过的话，半是自语，“这圣人也真是奇怪，既然他什么都知，最后还是自己说了来，那么这圣人到底是聪明还是笨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