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吗？”

云桉又晃起秋千，很是合地顺着他的话，新开了个话题，“因为很无聊呀——”

其实云桉隐隐能觉赫凯和家里关系不好，或许因为他家里居然没有家合照，又或是他回一趟家能被揍得那么惨，又或是他虽然是港城人却常年一个人住在越市。

赫凯笑了声，终于放过那个摇摇，“那是你没找到正确打开方式”，他走到云桉边的秋千坐下。

她赶踩停秋千，堪堪稳住还在往前冲的，惊慌开，“我......”

可是......

大平层窗边满满一角落的乐碎片，从前赫凯小朋友应该很希望有家人陪着吧。

就连讲起父母，也一副陌生人不了解情况的样，想来他和父母并不亲近。

云桉抿抿，有些自责，又有些心疼，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
讲起母亲是孤儿时明显放轻的语气，他其实也很自己的母亲吧。

“人群里挤来挤去是因为你们了舞池，穿漂亮衣服被说也不是你的问题”，他在她边慢条斯理的。

云桉看着少年怔怔坐在摇摇上，落寞月光照在他上，疏影与槐落在他脚边。

而对比她的慌，赫凯倒是平常表情，放下一踩在地面，在她面前也没有遮掩的意思，看着月亮，“因为我没听她提过......姥姥和姥爷。”以至于他连喊姥姥姥爷这两个称呼都觉得生疏。

而他收回视线望过来，摇起摇摇，又恢复一贯懒散冷淡的模样，仿佛刚刚云桉看到的伶仃少年是错觉。

本想迈走歌舞青，谁知步迈太大，咧着了。

“可是我发现，夜店并不好玩。”但云桉转念又：“我以为会很好玩，可去了才发现那里音乐很吵，在人群里挤来挤去，穿漂亮衣服还要被人指指......”

少年清寒的声音在闷夏夜听来有一丝与季节格格不的惘然。

云桉差没从秋千上摔下来！

云桉张了张嘴，看着赫凯。

“再玩一次

这还是她第一次听他提起他的母亲。

“所以，你为什么今天来夜店”，他问。

她声音减弱，额抵在链条上，“真后悔，早知就不去了。”

赫凯坐在摇摇上，一晃一晃看着悠悠叹气的女孩。

云桉内心的酸涩兀地冻结。

云桉意外看他，他说：“如果你还想重新验，我可以带你再去玩一次，验就会不一样了。”

或许他也不自在刚刚的话题吧。

她扯扯嘴角，请问这个“所以”是哪来的，她和他的对话有半因果关系！？

她也想摆脱乏善可陈的生活，所以即便未成年，也要抓着这个难能可贵的机会来夜店，否则下一次机会不知什么时候。

云桉呼，沉了沉肩，无可奈何看着他。

想要找刺激，说去能酷死人的事情，像kiki来陌生的城市穷游，尹小月在西藏找回真自我，又或是像赫凯，已经开始靠自己卖东西赚钱。

“不是”，他顿了顿，目光沉寂，轻声：“母亲好像是孤儿。”

造孽啊，她都问了些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