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在家里，她还是尽量使用拐杖走路。门步行少的情况，才会直接走路。

岑眠从梳妆台的屉里翻一摞的卡。

虽然岑虞嘴上说要断她的经济来源，但断的只是她其中一张主卡。

岑眠手里多得是岑虞不知的卡，都是家里长辈心疼她给的，在她国念书期间，每年开学前，都会往里打钱，还有一张沈镌白的副卡。

这些零零总总的卡，里面加起来的钱她自己都算不清楚，更何况是岑虞了。

岑眠一番作，付了打车件里欠下的钱，又重新叫了一辆专车。她图方便，门没带拐杖。

到了医院，岑眠发现今天医院里的人特别多。

她的视线落在门前左侧，发现之前那个拉二胡的男人不在了。

上次男人给她的梨，她一直没舍得吃，直到梨的快瘪了才吃掉。

梨不怎么甜，微涩，吃的时候，岑眠前浮现起男人衣衫单薄，蜷缩一团躺在路边的情景，牙齿又是一阵酸。

到门诊大厅，岑眠才知，原来今天是医院里每个月一次的义诊。

明亮宽敞的大厅里，摆了长长一排的桌椅。

桌一边坐着穿白大褂的医生，桌对面是排起了长龙的患者。

岑眠取了号，路过义诊区域时，有一位矮小佝偻的老婆婆叫住她。

“姑娘，你知科义诊排哪儿列吗？我看不太清。”

因为前来义诊的患者太多，帮助维持秩序、答疑解惑的医院工作人员和志愿者无暇顾及到所有患者。

岑眠注意到老婆婆的手里拄着一盲杖，睛呈现污浊的白，大概是视力不好，仰看她时，不自觉眯着睛。

参与义诊的医生有四五十位，每一位后都立着一块比人的宣传牌，牌上面写有医生的科室以及擅长治疗的相关疾病。

岑眠四张望，医生们被淹没在了乌泱泱的人群里，就连宣传牌也看不太见了。

“我带您找找吧。”她说。

“哎呀，那太谢谢你了。”老婆婆双手合十，朝岑眠的方向拜了拜。

岑眠实在受不起老人家这么行礼，赶摆手，“没事没事。”

老婆婆的盲杖往前扫，门诊大厅拥挤，时不时扫到过路的人。

岑眠索牵起她的手，让她跟着自己，引导她慢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