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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主她为何那样(女尊) 第65节(4/4)

……”

你还不如不明白。

谢不疑怕裴饮雪不收,便绕内室,将这条黄金所铸、意义非凡的长命锁放在了屏外计量药材的戥上。他不会看戥称的重量标识,自然也称不自己的心意有多重,便只是低把玩着小称,如同小孩遇见新奇玩般,随:“外面还有内侍等候,我不能在此待得太久,我先走了。”

裴饮雪叫住他:“等等。”

谢不疑站住,回首看他。

“礼太过贵重。你这样……”裴饮雪顿了顿,缓缓叹了气,“让我不知说什么好。”

谢不疑:“你可以照旧对我生气,气一气狐媚惑主的二房弟弟,理之当然呀。”

裴饮雪:“……跟你正经说几句怎么这样难?”

谢不疑逐渐收敛边笑意,他总是在外人、在世人面前,一丝格外的轻佻无忌,这跟他眉心的朱砂完全是两个极端。也因为他的行为不端,又衍生许多风言风语、刻薄人言。

但这些尖刻人言,反而将他更推向叛逆、推向离经叛。谢不疑几乎以此成为一层“生人勿近”的保护,让那些风之士避而远之,沾惹他,便如惹祸上

当这个尊贵又卑微,明艳却带刺的四皇褪下甲胄,裴饮雪才发觉他其实并没有哪里生得更勾人狐媚一些。他没有王郎间的红痣,也并无崔锦章上那令人向往的天真自然之态,谢不疑颓丧、慵懒、带着一厌倦世俗,如一朵枯败卷边的凋落红药。

:“金银织,薛氏自然不缺,香珠串,有裴郎君在侧,我再献丑,不过自取其辱。我虽为皇,却无长,裴公,这东西在世人中或许贵重,但比之更为贵重的,就在内室床榻之间。难薛侯主伤了一发,你不比我更为痛心吗?这话就不必再说了……要是日后我把心剖来送给她,把发剪断送给她,在佛前把我的寿数折给她……你再惊诧不迟。”

裴饮雪如鲠在。他心中的醋意早已消散无踪,只剩下一极为莫名、百味陈杂的怜悯和无可奈何。

谢不疑随意拱了拱手,笑着说:“我去替你拦一拦王郎,若今生未能如愿以偿,还求裴公在立祠立碑时,将‘谢郁’二字刻在一旁,我当在地底侍奉你——开玩笑的。别这目光,谁要你可怜?”

说罢,他便转离去。

两人在屏风外的这段对话声量不,内室听不清楚。等裴饮雪拿起金锁转过来,薛玉霄便问:“说什么了?可有提到皇帝?”

裴饮雪看了一薛玉霄认真的目光,将刻着“长命百岁”的金锁递给她看,叹:“你可真是……惹人憔悴。”

薛玉霄莫名其妙,反应了一会儿:“我……?”

裴饮雪,说:“谢不疑送你的。他非要送,我也没有办法,你收好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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