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不到他的压迫。

江戎：“怎么了？今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，对我没什么影响，对你只会有好的影响。”

苏燕婷摇摇，问他：“你没发现你太纵容我了吗？”

江戎笑了：“纵容你还不好啊？”

苏燕婷突然沉默了，从首都回来之后，江戎对她何止是纵容，更像是一小心翼翼地讨好。

太不对劲了，周梅几个上门，看见他洗床单……他甚至一句抱怨都没对她说过，这完全不像是那个骄傲的江戎。

明明他是那么一个孤傲、自恋、攻击满满的人，在情上却又是如此的低姿态，卑微又小心翼翼地维系这段情。

或者说是——维持这个刚组成的“家”。

他怕失去她。

她也怕失去他。

所以他们都情不自禁收起了自己的攻击。

夜里，灯没熄，江戎从后面抱着她，动作温柔，这个家伙真是白瞎了苏燕婷刚认识他时的害怕和惶恐，怕他是个凶狠，残暴，偏执，易怒，专横……的男人。

结果在她面前却是这样一只卑微黏人的大狗狗，怎么凶他，踢他，欺负他，他也忍着，无下限的纵容，还要黏到她边来。

可这样的江戎，并不是真正的他，他不过是在压抑自己。

苏燕婷同样是在压抑自己。

虽然表面上看，他们的关系维持住了，可他们两个人在这段关系中都会到很难受，他们真的能长久的维持下去吗？

终于有一天，不是她爆发，就是他爆发，就像当初苏燕婷不顾一切反抗父母一样。

苏燕婷咬了枕，江戎柔声问她：“难受吗？”

“江戎……”苏燕婷突然爆发一力气，她挣开他的怀抱，下一秒，面对面的，她主动抱住了他。

虽然舍不得失去他，但她也不愿再重蹈过去覆辙，从明天起她会改变。

“我本可以容忍黑暗，如果我未曾见过光明。”

她何止是尝尝当艳作的滋味。

——她有了自我。

那个不被压抑的自我被释放来了，即便在一段不愿意舍弃的亲密关系中，她这次要持地保留它。

可能会很痛。

但也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