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在小晨晨上，江戎知了一，那就是思想宣传很重要，有些问题，调了一遍还得再调，小孩这玩意儿，他忘贼大，今天跟他说了，他明天就能忘，跟孩较劲，那纯属是自己气自己。

苏燕婷：“你那是年轻气盛，作为一个成年人，就应该知，生气和愤怒实际上解决不了任何问题，既然长了嘴，更要学会沟通。”

江戎斜了斜睛：“你去跟你儿慢慢沟通。”

苏燕婷轻轻摸肚：“江同志，我这不是忍字功夫还没修炼到家，必要的时候，那必须得是江同志上阵。”

苏燕婷：“总不能把我给气坏了吧？你一个学思政教育的，就应该费心教育他，动员他，把他培养成一个正苗红思想端正的好少年！”

“再说他要是跑房上，我也抓不住啊。”

江戎：“……”

教育孩这件事，当真让家长们伤脑，虽说理是一回事，实际上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苏燕婷：“等肚里两个小崽崽生了，晨晨应该能有大哥的风范。”

江戎：“希望如此。”

江戎倒是十分乐观，他凤眸中带着三分笑意，他觉得这次肯定是两个可的小女儿：“两个女儿像你，温温柔柔的，那就好了。”

苏燕婷一言难尽地看着他：“我怀疑你是对我有什么误解，你觉得我小时候会是个很好带的孩吗？我妹说我作天作地你没听到过吗？”

“就咱们刚认识那会儿，我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吧？”

江戎：“恕我瘸，一直没看来。”

苏燕婷：“……”

江戎推推她的胳膊：“你要是现在再找我撒，给我饭，嗲声嗲气喊几声亲的，带你去逛百货大楼，想买什么都帮你买。”

苏燕婷：“你这样——我倒是觉得你不用了，你最终会屈服于女儿的糖衣炮弹之下，变成一个十分不理智的愚蠢父亲。”

江戎：“不可能，除非你变成我的女儿。”

苏燕婷：“万一这次就是两个像我的小女儿呢。”

苏燕婷十分期待生两个像她的小姑娘，她要把小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，给她们穿漂亮的裙。

江戎：“希望如此。”

苏家人过来了，晚上四合院里闹闹，窗外下着雪，屋里烘烘的，炭火和柴火烧洋洋的意，远一扇窗打开着，晨晨和小芝麻这类的小孩不怕冷，跑去风冷风，冻得小脸冰冰凉凉，还觉得十分有趣。

苏宝忠夫妻俩过来，带了老家的米，背了自家中的豆，自家熏的腊，夜里烧了满满一大锅的菜，这么多人，要煮两大锅米饭才够吃，于是搬了家里的电饭煲。

陈秀云觉得电饭煲方便，煮来的米饭却没有柴火饭好吃。

苏宝忠：“电饭煲电洗衣机……什么都要用电，还有这电冰箱，北方的冬天还要用电冰箱吗？这天地不就是一个大的冰箱，我看人家冬天囤这么多的大白菜，直接搭茅草盖盖，听说能吃一冬呢，真方便。”

陈秀云：“冷啊，外面多冷，看着凉。”

屋里打开电视机播放新闻，外面则开始飘起细细的雪，晨晨两个孩在屋里待不住，苏培庆这个小舅舅陪着他俩门玩雪。

天暗淡，下了雪，更显得世界一片灰蓝，天空还有月亮，雪却瞧不是白的，而是蓝的，抓一把在手上，冻石似的沉甸甸。

苏培庆老家冬天还能见着些许绿，这里却是一片荒芜，树木只剩下躯，光秃秃的。

晨晨和小芝麻打雪仗，黑夜里就逮着舅舅（叔叔）打，因为苏培庆这么个大块，在黑夜下最为闪亮，于是他被砸了个满包。

苏培庆：“……”不是侄女还是外甥，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
现在他沦落到给人看小孩了。

苏培庆喃喃：“五个啊五个……等大把两孩生下来，我就有两个侄侄女，三个外甥。”

几年前，他还是苏家最小的那个孩，现在他的辈分蹭蹭蹭地涨。

晨晨：“舅舅，看我！”

苏培庆转过，一团雪正好砸中他的肚，他喊了一声：“喂！你别跑！”

小晨晨才不听他的，嗖溜一下跑了，屋上的三猫嫌他闹腾，十分优雅地迈着猫步，灵越的姿一动，从屋一路下来，只不过再优雅都会意外，落地的时候倒，摔成了一个猫团。

猫这东西，总是动作鬼魅又优雅的，只有过一瞬间的慌，三摇着尾，去自己的猫窝里待着。

夜里都睡下了，第二天苏宝忠一家人说要去逛逛，顺便去苏燕婷中的工作室长长见识，小晨晨跟着外公外婆一起门，江戎在家照顾苏燕婷。

晨晨挥挥爪：“妈妈，等我回来。”

苏燕婷笑着挥挥手，跟江戎：“孩长大了，就是不着家，凑闹。”

“江同志，你小时候是不是也凑闹啊？”

江戎抱站立：“我不凑闹，估计是你凑闹。”

苏宝忠一家先去了华清北大的校园，落了雪，跟平日里的景致又不相同，他们竟然还看见了有人在冰雪天里晒被，被晒成了一坨冰渣渣。

苏宝忠：“这被晒了还能盖吗？”

有一个路过的同学：“肯定是从南方来的新同学，觉得昨儿中午太大，搬来晒被。”

陈秀云：“这会儿咋还没收？”

那同学：“都这样了，还收什么收？”

苏宝忠：“……”

苏培庆：“大学……大学的校园可真大。”

苏宝忠翻了个白：“儿你这不是废话吗？大学要是不大，他好意思叫‘大学’？最好的大学，那肯定就是最大的大学。”

苏培良：“……”

陈秀云拎着外孙和小孙女，简直不想跟他们走在一起。

逛完了学校，去苏燕婷中的工作室，院里人还蛮多，听说他们是苏燕婷的父母，一个姓周的小伙情接待了他们。

“叔叔阿姨你们到看看吧，孩小心，这边线多，杂，别绊着。”

苏宝忠意外发现这间大屋里人还多，跟江家那气派的四合院相比，这里更像是个古朴的农家小院，然而屋里别有天，不少桌椅，还放着那所谓的电计算机，一个个的年轻人，双手噼里啪啦在上面啪啪啪啪——不知在搞什么东西。

“同学，你们这是在什么？”

周中永：“数据录。”

苏宝忠十分庸俗地问：“这能赚钱吗？”

周中永：“赚个几百块吧，明年的生活费都够用了。”

苏宝忠前一亮，就这么噼里啪啦的，竟然还能赚钱？他跟陈秀云：“老婆，你看，这也能赚钱。”

苏宝忠：“同学，我也能吗？”

陈秀云：“你看得懂吗？那得是大学生才能！”

苏宝忠：“他们总不可能个个都是大学生。”

“同学，你哪个大学的？你是大学生吗？”

周中永：“我华清大学的。”

“那他呢？”苏宝忠随问，他心想绝不可能每个都是大学生，大学生这么容易看见？

周中永：“他也是，我们一个学校的。”

苏宝忠：“她呢，这个年轻小姑娘？”

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