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戎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苏燕婷失笑：“差个零吧。”

江戎笑着在她上拍了下，无情地调：“莫挨爸爸。”

苏燕婷双手抱着江戎的脸，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，以前她是糕裱师，手艺巧，有一定的术功底，化妆功夫也不再话下，虽然比不上后世的级化妆师，但在这八十年代，算得上是其中佼佼者。

江戎双手放在膝盖上：“只许州官放火，不许百姓灯。”

圆圆：“我就要粘着妈妈！不给爸爸亲妈妈！我要亲妈妈！”

他媳妇可真会取名字。

江戎：“去吧去吧，不送不送，今天晚上跟妹妹别粘着爸妈啊。”

“心机素颜妆，化了妆，但是不让别人看你化了妆，所以这就是心机素颜妆。”

“老婆多夸几句，丑我也愿意，一个大男人还化妆，被人笑话就被人笑话吧，谁让是我老婆的。”

苏燕婷拉了下他：“够了够了，多大年纪了，还跟女儿斗嘴。”

“你不懂，男人可以化心机素颜妆。”苏燕婷冲他眨了下睛，“这也是为了比赛效果。”

“要不要试试？”

她转过看向江戎，往爸爸所在的方向伸手求抱：“爸爸，妈妈比皇后还要坏，她居然我刷牙！”

江戎：“爸爸给你买糖吃，喜草莓味的还是喜荔枝味儿的？”

“要草莓味儿的！”

她盯着怀里的女儿：“你要是敢把糖到妈妈上，妈妈就让你刷牙十次。”

圆圆：“喜！”

江政委心想，这心机素颜妆果然很“心机”。

江沅：“！”

江戎忍俊不禁：“大孝女，以后多在妈妈上吃糖，想什么吃就什么吃，把妈妈上得香香的，糖果香的妈妈喜不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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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戎抱着女儿：“试试就试试。”

江戎：“素颜妆就素颜妆，还搞什么心机。”

苏燕婷：“？！”

江戎：“偏不让你亲——”

苏燕婷无情：“……不准给孩吃太多糖。”

苏燕婷随便给他了妆，在灯光下，登时显得人不一样了，变好看了，却又说不是哪里变了，江沅小朋友惊艳地看着爸爸。

江戎：“三岁半。”

……

江戎照了照镜，他对着效果也很满意，“没一个人看得来吧？”

一次化妆的江戎对自己目前的状态很是好奇，镜里的他似乎神光奕奕，看不来有丝毫夸张的妆容，但是眉和有着细微的变化，总之整个人就是变好看了。

苏燕婷门前化了妆，她还问江戎需不需要，江戎抬手拒绝：“大男人化什么妆，门还不被人笑话。”

圆圆：“……我要爷爷，你们坏坏。”

“妈妈这么漂亮的宝贝女儿怎么会脏脏的呢？”苏燕婷抱住小闺女，在她白净的脸上亲了下，圆圆一个甜的笑，“以后我只跟妈妈吃糖！”

苏燕婷笑：“看不来，不过真的帅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