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幸。”

那人鼻里轻哼了一声：“幸与不幸，我都站在这了。自昨日起，顺天府的事都归我。柳主事，咱们以后恐怕会经常见面咯。”

“下官幸甚幸甚。”

柳青笑了两声。

这人上回她们刑尚书孙大人叫孙老，今日又说顺天府的事以后都归他，还直呼尚书的大名。这得是什么份？但他既然如此尊贵，嘛来掺和这些小事。

她今日说什么也要打听清楚这厮究竟何许人。

那人见她笑得不容易，嘴角扬了扬：“说说吧，你们今日是要抓谁？放心，有我在，你们随便抓！”

柳青的嘴角了：“有大人坐镇，自是求之不得。只是若没有真凭实据，下官也不敢随便抓人。这医馆据说藏有致幻的蜡烛，可那蜡烛的用途尚不清楚，下官打算先去看看。若他们真的以此害人，再抓个现行也不迟。”

那人哗地合拢了扇，在手心上打了打：“......可以。”

“那不如下官就和打更的一同去，装作看病，伺机行事，大人以为如何？”

这人杵在这，她还得事事请示他，真是麻烦。

那人，打更的却突然一脸为难：“大人，您让小的什么都行，但是咱们就两个大男人，怕是不去啊。”

“这是什么话，男人就不能瞧病？”

“......男人能瞧病，” 那打更的苦笑，“可是他们这只有女大夫，专妇人病，而且主要是女人生育之类的事。您说咱俩大男人，来这看啥呀？” 他压低了声音。

柳青睛瞪得溜圆：“你怎么不早说？昨日问你的时候，你可没讲啊！”

难怪来看病的人都遮遮掩掩的。

打更的一脸的委屈相：“......是小人的妹千叮万嘱地不让小人说去，她嫁人之后三年没动静，听说这有位女神医，找她看病的女人十个有八个都怀上了，就想偷偷来这瞧瞧。再......再说，大人您昨日也没问不是？”

柳青气得噎住，她都没嫁过人，全然想不到这上面来，还以为此医馆和旁的医馆都差不多。

不过仔细一想，如此立竿见影的效果也颇有些可疑。再加上他们医馆还存了那些蜡烛，她心里有了些判断。

“我看柳主事生得甚是俊秀，不如你换女的衣裳，混去便是，反正也不是真要瞧病。”那人突然了一句。

柳青心里咯噔一声，莫不是被他瞧来了。

她为了防止旁人怀疑，连中衣领都让人加宽了几分，直接将结的位置遮住。平日里说话，她也故意压低了嗓音。这人才见她两回，不至于吧。

那人围着她转了一圈，不住地：“窄肩、长、纤腰。柳主事，你若是穿女装，保准雌雄莫辨。”

他十分认真地瞧着她，似乎是很有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