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细致，实在是难得。

“……你只有哥哥吗？有没有？” 柳青一边捡起掉落的布娃娃，一边问。

她清楚地记得，昨日在河神庙前，她问这兄妹俩家里还有什么人。哥哥说父母双亡，再无其他人，妹妹那时要张，却被哥哥制止了。

哥哥像是要隐瞒什么。

“有啊，” 小姑娘用力，给布娃娃上一件裙，“生得可好看了，跟你一样好看。”

“你现在在哪？” 柳青不禁探了探，就是那个莲若？

“她在——” 小姑娘没说话，稚的小脸上竟显几分愁苦，“我不想说……”

第18章 不认

“哦，那就不说吧。” 柳青轻轻抚了抚小姑娘的，她不想为难小孩。

或许那个莲若就是她们的，但小姑娘的哥哥并不想提起这个青楼里的，所以不许小姑娘说？

她扫了一屋里的陈设，这屋狭小得很，只摆了一张小榻，一个大木箱。她从靠里的窗望去 ，发现隔那间屋的后探一个竹搭的架，上面摆了几盆绿油油的草。

这些草样很特别，好像十分罕见，她便不由将目光定在上面。

“你哥哥养？”

“嗯，哥哥可宝贝他那些了，” 小姑娘撅起嘟嘟的小嘴，“都不让我摸。有一回我就闻了闻，他就打我的手心心了，可疼呢！”

她可怜地摊开那只被打过的小手给柳青看。

柳青心里猛地一沉。

她哥哥那么疼她，必定不是舍不得让她摸，应当是那些草有问题，他不敢让她摸。说不定那些幻药就是从这些草中提炼而成。待会将这些草取走，请人稍作鉴定便知。

从门到现在，已经有太多的线索指向那少年，不由得她不信了。

笃笃笃——门被狠狠地敲响。

“你哥哥回来了？”

小姑娘听了听：“这不是哥哥！”

柳青看她说得认真，猜想她定是听得哥哥的敲门声的。可除了她哥哥，谁还会在这个时候来呢，方钰都还不知这里。

外面的人越敲越重，柳青都有些担心那两扇薄薄的小门禁不住。

“谁呀？” 她一边往外走，一边应着。

“爷！” 洪亮铿锵的男声。

这个声音好像是——

柳青忽然觉得发麻，有很想逃却无可逃的觉。

她刚一开门，就见一个少年被猛地推搡来，一个没站稳，差跪倒在地上，目光里满是怨愤。他后那人大步一迈，随裹来一团凌厉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