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是我杀的！”

“大人且慢！下官想单独跟他谈谈。”

“我告诉你，小，” 他转而看向那少年，“官府办案，没证据也一样拿人。”

二品官原觉得没什么好谈的，纯粹是浪费时辰，但他见柳青态度决，便依了她。小姑娘虽不懂事，却大概觉了不对，拉着哥哥的衣襟不撒手。柳青温言劝了好一会，她才不情不愿地撒开手。

毕竟是十几岁的孩，事到如今还能有这样的应对，已是不易了。

“莲若待我们虽好，却不是我们的亲。我已经在两个多月前死在那几人的手里。”

柳青装作不在意，继续：“我原是想试探于你。如今看来，此案的确与你无关。我们虽然抓了她，她却始终不愿说原委，我听说你是她的弟弟，以为你知内情。现在看来，你是全不知情了？”

柳青和那少年站到了屋里，那少年依旧是目光躲闪，不怎么看她。

当年她被关在刑的牢房里，和母亲、妹妹一起听那些人通报父亲的“罪行”。他们说他包庇反贼，徇私枉法，祸国殃民，罪大恶极……仿佛他这一生都是在危害社稷朝廷、为祸百姓，不仅一文不值，还合该在死了之后被人狠狠地践踏、唾弃。

“......” 柳青明白了他的意思——那些人的确了无可饶恕的事。

少年猛地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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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好或坏，总算有个定论。她还从未这么纠结过，既盼着他承认，又怕他承认。

少年像是好不容易搬开了压在的大石，一下畅快了许多。

少年说得利，却不敢直视柳青的睛。

柳青实在不想在小姑娘面前数落她哥哥的不是。

“因为他们该死！”他的目光依然如她最初所见的那般纯然，只是底多了把熊熊燃烧的烈火。

柳青暗暗吁一气：“......为何杀人？”

他很聪明，她确实没有十足的证据。幻药吃了肚里，早已消化，如何取证？虽然侯府三公能证明那徽先伯府的公死前吃过他的馄饨。可是她无法证明那几人必是因吃了这馄饨才发了疯以至丧了命，尤其是另外那三人。

“他们杀了你？”

不觉间将自己的上衣抓了褶，“人家说不亏心事，不怕鬼叫门。他们自己心虚，掉里淹死，与小民何？大人……大人可要有证据。”

那觉她一辈都忘不了……

少年双通红，声音压得极低，似是在拼命压制着心里的野兽。

柳青看了他一：“那好，那此案便是了结了，我们就先回去了。你近日都关在刑大牢，里面冷，你可以给她送几件衣服。” 她起要走。

少年两只拳攥得青白。他透过支去的格窗，留恋地看了看院里的妹妹，妹妹怀里抱着布娃娃，也正地回望着他。

他一推院门就要去唤院外那差役。

“小民......小民......小民不知。”

她还记得，那时候她们被押送至泰山脚下。在那个无望的夜里，远虽有星星的灯光，却似乎永远无法及。她只有拼命地跑，跑到

“......你知实情？”

“......大人！”他神慌，似乎很怕她走这间屋，“大人且慢，”少年突然一个箭步拦住她，“不该抓她，那几人是罪有应得！”

衙门谈及欺侮女者，往往会说其毁人名节，似乎女所受的伤害就仅此而已。只有亲历过劫难的人才知，真正的伤害远不止于此。

曾经，她险些就成了这劫难的受害者。

第19章 不可饶恕

“爷说什么来着，” 二品官拿扇一那少年，对柳青，“昨日爷就说要将他们送衙门惩吧，你还非得拦着。”

“你说的对，凶犯的确不是你，我们已经查明，莲若才是凶犯，是她在他们喝的酒里下了药，药力发作，他们神恍惚，落而亡。”

“他们没有取她命，却了比取她命还要伤她百倍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