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二品。他就不知，不是人人都能如他一般的。

“我早年上疏弹劾那时的工尚书贪腐，结果不一个月，我就被贬到四川推官。我了十年的时间才好不容易又熬上来，调任南京。可那又如何，我俸禄微薄，我母亲虚生了病，我想给她买些滋补的药都买不起，瞧着她一天不如一天，就这么走了。

“后来我懂了，官要么求权要么求钱。旁的不说，若不是因我手中的权力，以你沈君常的心气傲，怕是都不会瞧我一吧？

他直直地看向沈延。

沈延即刻明白，肖平越是还在计较那日在琼楼他怠慢他的事。

他其实并未瞧不起肖平越，只是他当时一心惦记着那个疑似语清的人，本顾不上旁的。

但是他一贯懒得解释，更不想将柳青牵扯来，所以只笑了笑，并不答话。

肖平越见他又是如此，气得冷笑：“被我言中了吧！”

柳青暗暗摇，别说肖平越了，她都讨厌沈延这个什么都不说的样。

后面还有一个应天府的庞俊要审，不过柳青担心沈延撑不住，偷偷地瞟了他几。

他面已经泛了青，却仍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那，跟个神像似的。

这人真是......何苦。

“五爷，小人想回去整理一下这二人的供词，庞俊要不晚上再审？”

也好趁机让沈延休息一下。

“可以。”五爷答应得快。

晚上审庞俊之前，柳青先去请了五爷，却没有请沈延。

他伤都还没长好，还是该好生养着，反正审犯人她一人足矣。

庞俊生得矮矮胖胖的，大约三十来岁，在堂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。

“……这都要怪那琼楼的东家抓住了小人的短。”

“你什么短？”

“小人……小人就是喜……”

柳青和五爷正瞪着等着他往下说，沈延却在此时走了来。

咳咳——他咳了两声，对柳青：“此人是本案要犯，还是我来审吧。”

柳青跟五爷都是一怔。

“这三个哪个不是本案要犯？”五爷看向他，又抬手一指旁侧的禅椅，“你且去坐着，还是她审。”

沈延犹豫片刻，毕竟五爷的份在那摆着，他只好他的意思坐到了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