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事有他帮她扛着。

上次沈延调城，是为了引蛇，这回沈延和五爷都想低调一些，柳青便只让人到刑传信给梁虎，将这两日的经过简单告诉他，又让他明日晌午到外城门外与她们汇合。

柳青觉得这个人实在周全得很，一棱角也没有，让人看不透。

“大人，袁诵说他帮琼楼销案，那经手过这些案的主事、员外不可能一察觉都没有。下官昨日本想问袁诵，他所的这些旁人可曾知晓，但五爷着下官提审肖平越，下官都来不及审清楚这些。大人有没有觉得奇怪？”

他从京师发的时候, 问五爷是否同乘一艘船, 被五爷断然拒绝。后来五爷比他晚了好几日才到, 很可能是走了陆路。

他还是一如既往，笑呵呵地问沈延的恢复得如何，又问柳青这几日辛不辛苦，嘱咐她和梁虎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。

可是她不设防的时候眸纯净清澈，他能一直望到她心里去。

“不用说了，就乘船！”

人犯乘船回去？”

柳青正在琢磨他这话，却见王友能将骆闻忠引到五爷的车上，自己留在车外和梁虎聊天。

“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吧？任何时候，你只要据实上报便是。”

柳青在一旁听着，也不知他们俩你来我往的是打什么机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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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......可这会不会不是皇上的意思，而只是五爷的意思？那咱们刑卷宗里该如何写袁侍郎的事？”

五爷原本似乎还有些犹豫，一听沈延这话却是大手一挥。

他嘴角扬起，笑容蔓延开来：“你放心，不会......不好的，说不定五爷还

她说着话，就仰望向他，眸光闪动。沈延觉得她专心想事情的时候真是可，若是仔细盯着她的睛瞧，说不定都能瞧她心里想了几个来回。

柳青原也是打算据实上报的，可她也不想给他惹麻烦。

她昨日一直避着沈延，今日用早饭的时候却发现沈延对她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态度，虽然不知他是如何一下转变过来的，不过她总算能与他说话了。

让她查案没问题，但这些个曲里拐弯揣度上意的事她可没经验。

五爷份，坐在车里没下来，沈延又不怎么说话，只有柳青、梁虎同送行的骆、王二人寒暄。

她想起骆闻忠之前许多次有意无意地探问她们来南京的目的，便趁他和梁虎搬酒的功夫问沈延。

“万一写的不合五爷心意，会否......不好？”

她只知，这俩人一个重伤未愈，另一个很可能是船，但凡有一个不舒服，累的可能就是她……

沈延觉得她问到了要害，对她笑笑：“五爷曾几次向我重申过皇上的意思。他说，皇上觉得南京的事必定牵扯甚广，派我们来南京查案，只是要惩前毖后，并非要赶尽杀绝。”

骆闻忠不仅人到了，还带来了好几包各式的糕、几个提梁盒盛着的汤包外加两坛洋河酒，说是给他们路上吃用。

结果翌日晌午，在外城门外等他们的不止梁虎，还有骆闻忠和王友能。

她突然觉得五爷似乎和南京这边不止一个低阶官员有着亲近的关系。

她其实想说“会否于大人您不好”，但又不想显得太关心他，便没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