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谁知，”五爷一副这有什么好问的样，“他让别人抬他上山不就得了。”

然而大人的代他不敢不从，便又沿着游廊往前一层院走。

虽然她觉得那时和此时完全是两码事，但是沈延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……

倒不如从那柄凶手。那匕首的工极其细，还嵌着双的宝石，这么特别的，也不是随便哪个作坊都能来的。她到几家有名的铺打听一下，说不定能问些线索。

就是让她赶快将五爷送走。

她当然记得，这案摊到她上，是因为她在五爷的怂恿下当众拆穿了梁虎亲戚骗银的事。

磨沈大人方才的话，越觉得不好听，柳大人听了那些肯定不会觉得是为他好。

“……劳烦帮我跟沈大人解释一下，其实我是在向五爷请教公主的事。”

“他哪来那么多问题？”五爷也蹙眉看向那书吏。

柳青

方才五爷一气说了公主和好几个男人之间的事，她觉得脑不够用，赶让人送了笔墨来。

“……爷，您先稍微等等，”柳青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指，“您刚刚说这个男人为了公主从悬崖下却还活了下来……小人在想，若他真是脚不便，为何还非要爬上山后崖自尽？为何不选个别的死法？”

“……”柳青脸上一僵。

“……沈大人问，柳大人还记不记得公主的案是怎么到手里的？”

前两日沈延训她的时候，一上来也是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。上回他是不满她和五爷闲聊又闲逛，这回难不成也是？

书吏：“小人明白，不过沈大人还有一问。”

这些文官的就是问题多，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就把好好的人绕去了。

她们正说着话，沈延的书吏已经走了过来。

院里，柳青正坐在石桌前，闷着脑袋奋笔疾书。

她越想越觉得犹豫，他方才绘声绘地讲的这一堆，究竟有几分是真？

“那劳烦转告沈大人，下官明白他的意思了。”

“哎呀，反正给你的这些人名都没错，他们什么行当的也肯定没错，怎么回事，你自己去查呗，不然要你们刑是什么的？”

柳青被问得一愣。

“……是，爷说的在理。”

柳青回看向他：“可是沈大人有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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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柳大人。”他向柳青行了一礼。

五爷见她中疑窦丛生，便有些不兴了，他什么时候给人讲过故事，她还挑拣瘦的。

她提醒自己要吃一堑长一智。日后这位爷说的话，先不用急着记。

她原想，若是五爷能给她指几个人，她一个个去查看他们在公主殒的当日去过哪里，便能圈几个可疑的。然而他一气给了她不下十个人，她一个个地排查便有些费时费力了

柳青一怔，一个准备自尽的人何必如此大费周章？

“……正是，”书吏咽了，而后大声说，“沈大人问，柳大人是不是又空了？”

沈大人说了，不柳大人回什么，都要问下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