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洺怀里抱着枕，微微些笑容，总算是有件令他期盼的事......

一夜就这么过去了。

旭日初升，黄华坊的齐家一片寂静。

柳青是被小七拍槅扇的声音吵醒的。

五年来，这还是一回。

一回，她一整夜都没有梦到父亲遇害时的样，也没有梦到刘家被抄家时的那些情景，算是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。

是不是父亲也觉得平冤之事再无希望，所以劝她不要再想……

她皱着眉翻了个。

真想就这样赖在床上，一直躺下去。她知她不该气馁，可她也实在想不还能有什么办法。

要不是手还有案没结，她都想告假不去衙门了。

“您醒了……那位大人又来了，”小七给她送来牙粉和洗脸，“现在在院门外站着呢，说要带您去外面用早饭。”

噗——

柳青刚嘴的漱吐到痰盂里。

“就前日晚上来的那个？”

“对，就是那位。”

柳青眉尾一扬，他现在倒熟门熟路了……

“起来了。”

沈延见她从院里来，向她一笑，中清明而柔和。

他背着手站在路边，如松柏，绯的影被金黄的曙光勾勒绚丽的廓。旁清的枝叶上，几颗未的雨滴接连落，打了他的衣袂。

“你还真是有神，”柳青怕光刺，眯着看了看他，“不就是一餐早饭么，你在家随便吃些不就好了。”

“我今日事忙，待会要去别的地方，所以有些事想先跟你说一声。”

沈延看得她情绪有些低落，他就是怕她这样才一大早跑过来看她。

他们二人一路骑，到了离衙门两条街的一个早摊下。

摆摊的人一见是两个当官的，其中一个还是红袍，赶给他们找了张最净的桌。

来这的人都是一坐下就直接说要吃什么，沈延却让那摊主一样一样地说他们都卖些什么。

那人说有小馄饨、油条、包、豆浆什么的，他便要问小馄饨都有什么馅，包都有什么馅。

问完，他让柳青来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