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神情严肃。

“嗯……” 柳青在他的目光下了，她知错了。

……

次日柳青便没有去衙门。

她用过早饭之后，耗到天大亮，才带着银钱到了附近的玳瑁胡同。

往年沈延的生辰她都是亲手些小送到他家去，可是如今她份变了，便不能如此。

她想来想去，觉得可以送他一个白玉的带钩，日后他穿浅的外袍，便可以在腰间。

玳瑁胡同里有几家卖玉饰的，柳青全都逛了一遍还是没有看上的。

要么是太细太薄，他量伟，系在腰间显得奇怪，要么是雕工太糙，和他的书卷气不相称。

她也没想到，她还会有为了这事情烦恼的时候。

后来她想到一个办法，先买块好玉，再挑一家雕工细的，让人家照着她画的样雕。

看来看去，有一家叫品璟阁的雕工最好，她便拿着在别买好的羊脂玉去找掌柜的。

掌柜的一听她的意思，满答应，请她画个样来。

她一时也不知要什么样好，不过她现在一想到沈延，便又忆起昨日在那偏殿里的情景，那时的觉竟像是在云端一般。

她脸颊一，前现一朵云的样，其它的什么鸟兽她一时间也都想不起来了。她便只好画了个卷云的样来。

掌柜在一旁看得赞不绝，说大气又雅致。

柳青抿嘴忍着尴尬，掌柜的若知她是如何想到这朵云的，定会笑话她。

她了定金又留下了玉，便了品璟阁往齐家走。

为了逛街方便，她没有骑门，反正离得也不远，步行一会便到了。

可才走了没几步，便听到有人唤她“柳大人”。

回一看，叫她的人瞧着面熟。

“你是？” 柳青问。

那人笑着给她行礼：“大人，小的姓程，五爷一直唤小的程四。”

对了，难怪看着面熟，仔细回想，他是常跟着五爷来着，在南京的时候五爷也将他带在边。

“哦，难是五爷找我有事？”

自从有了上次的事，她便很怕五爷来找她。她原还能将他视作一个朋友，但自从他将她拢到怀里的那一刻起，她便意识到他对她其实是存了旁的心思的。

而他又是那样的份，说不定哪一日了皇上都不一定。这人对她有旁的心思，她只觉得害怕。

“正是，五爷想请您去前面的那家茶楼说几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