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仍是很平缓，面上还微微带着笑，和说平常的话没什么两样。她觉得此人的温和之下有森森的东西，真是比妙悟还让人害怕。

她见他了这间屋，走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条鞭，那鞭似是沾过，沿着边沿滴滴答答地落下滴。

“大人，还是刚才的问题，” 程四仍是笑着，“大人可要想好了。刘闻远是你什么人？你查他的事还有谁知？”

柳青咬了咬牙：“……你算个什么东西，也叫他的名字？”

笑容瞬间褪去，程四面无表情地扬起鞭。鞭梢在空中巍巍一抖，刀一样照着她的割下去。

柳青垂闷哼了声，纻丝的衣衫骤然划破，开绽，鲜血涌，将她的黏在了大上。

“......大人现在想好了么？几鞭下去，男人都未必受得住，何况是大人。”

程四和缓的声音。

柳青前泪模糊，若不是被绑着，她早就疼得躺到地上了。

“......我真的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

鞭在前晃了几晃，刀接连地割下来。柳青两条上已经遍布了一的血痕，疼得火辣辣，好像上的全都被撕扯开了一般。

每挨一下，她就止不住地哆嗦，额角的汗珠像豆一样落到地上。原本她想忍着，后来实在是受不住，就呜呜地咬着哼一哼，鲜血顺着角下来，在她苍白的下颌上划一明晰的痕迹。

她已经完全站不住，全靠上绑的绳才勉挂在那，照这个境况看来，今日恐怕是在劫难逃了……

她疼得有些恍惚，很想知沈延现在在什么。昨日他见了皇上后，让人传信给她，说一切顺利。若是这样的话，他此时应当是在皇上和群臣面前，证明太的清白。他一向稳妥，应该能顺利助太脱困。

可是太来了，她的命恐怕是到了。

她真的很想见见他，谢谢他为她的事，告诉他除了谢之外，她也是真的很喜他。许多年前，她就已经幻想过他的妻会是什么样。

另外，如果有来世，她希望他能早一娶她过门……

“大人，还不肯说么？”程四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
“......”

柳青垂着，她方才一直不敢看自己的伤，怕自己昏过去。但现在觉得这未尝不是个办法，至少暂时能让她不那么疼了。

又是一鞭。

程四却发现柳青再不抖了，也耷拉下来，好像突然睡着了似的绵绵地挂在上。

他原想用将她泼醒，可又突然意识到时辰好像不早了，若是五爷醒来之后总也找不到他，恐怕会生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