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先是惊愕, 慢慢的又只剩下冷漠：“我从前只觉得你自负又霸, 竟不知你还如此虚伪。了鞭又给我治伤，抓了我却说是为了补偿我。你们这些生在帝王家的人，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。”

“可……可他若是查不呢？或者父皇若是等不到他查来，直接治了我的罪，那我的家命不就全完了……而且，我那时也并不想杀他……”

第100章

“拷问你本就不是我的意思！”

“那都是你咎由自取，” 柳青看也不看他，“我本不稀罕，我只要……只要他们还活着……” 说到后来, 她的声音已经细得像蚊, 泪如决堤一般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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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青在他面前还是极力克制着的，没让自己哭多一会便用袖了泪。

虽然很想安她，但他又不敢凑过去，毕竟让她伤心难过的那些事偏偏都是他造成的。

后面的话已经呜咽不清，她双手捂着脸，指间渐渐。

朱洺略一回想。

朱洺的中往日少见的悔恨和颓唐。

朱洺正了正：“我打算尽快启程去封地。父皇给了我一块我地方，就在开封, 据说论闹繁华也不比京师差多少……你与我同去如何？你之前一个人孤苦伶仃的, 肯定吃了不少苦, 我日后会好好待你，好好补偿你……如何？”

他看着柳青的睛, 气越来越。说这话他自己也心虚得厉害。

“刘尚书离世后, 我一直都很愧疚, 噩梦里每每都是刘尚书来质问我, 为何要害他命, 我在梦里总是答不。不瞒你说, 我这几年还从未有过哪一夜能畅快地睡到天亮。”

柳青手指抠着榻沿，气得截过他的话：“所以你就陷害我父亲贪赃，后来听说皇上要见我父亲，你还杀了他？我父亲一向公正严谨，他若说他会查，便一定会好好查到底。你怎么能……就这样……杀了他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早该想到的，”柳青泪婆娑，“那时在医馆里，你掐着我的脖……莫不是将我当成了我父亲？”

朱洺腾地站起来。她父亲的事他的确亏欠她，可他对她说的话从来都

“我那时去求过他，求他不要告诉父皇，他说此事关系到皇上安危，必须要让父皇知晓，可他也会仔细调查，不会冤枉我……”

朱洺一见她如此便更是心慌。

朱洺见她伤心, 起了起又坐下。

“……真不是你派人行刺？”

他那时少不更事，对于刘闻远他也拿不定主意，程四一直劝他要斩草除，可是他狠不下心，便都给程四去置。他对程四说只要确保刘闻远不告诉皇上就好，不必杀人。程四那日回来，告诉他理好了，他也不想多问。后来他听说刘闻远畏罪自杀，便知这人到底还是被除掉了。

“自然不是我，”朱洺似乎被她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恼了，“我那时实在是害怕，听说那些刺客被送到了刑，就想办法买通了刘尚书的书吏，才得知刘尚书发现那些刺客上的徽记与我的一块玉形制完全一致。

：“连你都这么想，何况是我父皇。你或许不知，我父皇的两个哥哥都是被我祖父遣到边疆去的。我父皇能继承皇位，靠的不止是运气，是多比旁人想一步。这情况下，他怎会不怀疑我？”

“是了……我原还觉得奇怪, 第一次在玉沉河边见到你，便总觉得在哪见过似的。你虽是女儿家，却和刘尚书一样，都执着, 言语派也颇有你父亲的影。

“该问的你也都问了，你想将我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