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人在稍远横穿而过。

被押着的那队人都是侍卫打扮。

母后昨日说她已将里的侍卫替换大半，这些人莫不是她换来的那些？

他这才恍然会到父皇方才的意思。

他本来还以为父皇说不要怪他是指就藩的事，原来还不止于此。母亲之前为他所作的那些谋划，怕是早就已经被父皇于无声瓦解殆尽。

朱洺觉得心里一阵阵地发凉，他们父终究是不能像普通人的父一般了。

“看来皇兄的禁足早就解除了？” 他对渐渐走近的太笑，“皇兄是来看父皇，还是来看我的？”

“是来看父皇的，不过能见见五弟也很好。” 太笑得和煦。

他一衮龙袍，翼善冠，前的团龙蓄势待发，仿佛时机一到便会一飞冲天。

见朱洺，他便又朝他走了两步：“中混了歹人，父皇命本和沈大人带着神机营清剿。幸亏我们先发制人，又有火，这些人都还全无防备就已经被擒住了。”

话说得轻描淡写，但朱洺还是听了几分胜利者的得意。

“原来如此，倒是辛苦皇兄了，”朱洺看上去不甚在意，“不过父皇怎会特意请沈大人来？”

再怎么样，这差事也不到沈延。

还未等沈延答话，太便赞赏地看向他。

“因为今日提醒父皇内有异的便是沈大人。那些混来的侍卫与平常的侍卫有些不同，常常无意识地往腰间去摸什么东西，有时还会抬手在空中推一下，看上去倒像是习惯于佩短刀、大帽的行伍中人。本这些日没过清宁，旁人也没瞧什么来，若不是沈大人及时提醒父皇，下都不知是何光景。”

“殿下过誉，下官只是有些疑心而已，全赖圣上明察秋毫。” 沈延谦。

朱洺朝沈延笑了笑。

这厮果然不是真的被革职了，不过是陪着父皇演戏，令母后不急于行动，赢得先机。

“皇兄，我已向父皇辞行，” 他本就不想皇帝，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问的，“明日一早我便同母后一起启程就藩，既然皇兄在此，便就此和皇兄作别吧。”

“这……” 太听了这话神颇有些复杂，“实在突然了些，你我兄弟一别，恐怕日后再难相见，为兄委实舍不得你。”

朱洺扯一个笑容。论起会装样，他真是自愧不如。

“皇兄，临别了，五弟有件事想问问皇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