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，可礼的两名给事中上疏说赵王早年在封地狩猎时曾伤了本，不能生育，而这孩大约是赵王伤后一年才生的。但是皇上态度决，虽未正式下诏立储，但已将那些折留中了。我猜他是忌惮他的兄弟们，便只肯从已故的赵王那过继孩。这孩无依无靠只能以他为亲，最值得信赖，所以不论这孩血脉究竟如何，他都一定要立他为储君。”

“我懂了……” 语清趴过来看他，“你是怕万一皇上因立储之事与群臣对峙，也许会采用雷霆手段，以官员的家眷要挟。”

沈延，怜地抚了抚她鬓边的发：“是了……况且，若那时我正好不在京里，本护不了你们。”

四目相对，帷幔里一时安静。

“……你此去要多少时日？”

沈延抿了抿：“……我一定尽快将案解决，早些赶回来……也许我回来的时候，京里还太平着。”

“……”

语清是不信的，河南境内若真有贪腐，必是上下其手。他一个京官过去和地蛇较量，哪有那么容易……

她轻轻握了他覆在她面颊上的手：“你放心，若京里有变，我也一定会护好父亲母亲。”

沈延眸光闪动，握着她的手，把它拉回锦衾里。

“……语清，到了任何时候，先护好你自己。什么立场都好，先保住自己的周全。”

语清乖巧地，拉了他的臂膀环到自己上。

睡在他旁可真和，皂香淡淡，混着他的度。

等他走了，这里便是一床的冰冷……

雪霁天晴，台阶旁的积雪化成了冰。

待到每日晌午日足些的时候，那一条条的残冰便会消散些。

三五日后，残冰消净，而沈延也如他预计的那般接到了调令。

皇上命他三日内启程前往开封，以从二品的官阶“巡抚河南等地方”，实则是令他查清那桩钱粮的案。

他这些日愈加忙碌，除了安排好衙门的事以外，还让家里的事去屯了米、面、油、盐、柴，又额外招了几个武馆的师傅作护院，以备不时之需。

待他夜里轻手轻脚地躺到床上，总是发觉语清俏的蹭过来。她要么是搂着他的脖，要么是拉着他的臂膀，反正总要贴着他才睡得着。

他环住她的肩膀，觉得她似是比前些日丰满了些。

她近日胃好得很，往日一碗饭也吃不完，如今能吃一碗半。

而且，她味似乎也变了，从前基本不碰辣的，昨日却突然说想喝酸辣汤，一碗还不够，又回了一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