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好了是去打架的，谁知到了那儿，他就掏来两把刀，我想跑，他又威胁我，我实在没办法了...”

才社会没多久的青年还没见过这么凶残的场面，哆哆嗦嗦说了半天，一咬定从没见过那人。

不过他的供倒也符合柳沄沄的记忆，她的确记得冲在前面伤贾鹃的人着帽，脸上还蒙了一块布。

案情陷了僵局，日月不会顾念众人的担忧，仍然不知疲惫地循环往复。

一周后，除了贾鹃在家养病，其余人的生活逐渐回到正轨。

人心险恶，不知是谁散布药酒不祥的谣言，原本还不错的销量从事发后日趋低迷。

到了送草药的日，柳沄沄刻意减少了一半，谎称因为下雨，自己没找到更多。

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
她的谎话仅能减少酒厂的开支，但对于之前已经生产完成的库存来说，如果售持续遇阻，不仅原料和工人的辛苦通通白费，很可能这条生产线也会被砍除。

从厂里来，她没有急着回大杂院，而是又去了一趟国营饭店的后院。

现在想要洗刷人们的误会，还得找到凶手，还原真相。

院里已经被打扫得很净，几乎完全不见那晚的印迹。

她在院里走了一圈，正准备门时，发现那扇铁门像是被卡了什么东西，开合不太顺畅。

果然，当她从上往下扫视的过程中，在大门的转轴看到了一小截被铁钩挂断的布。

那晚的场景再次重现，她记得那时她忙着查看贾鹃的情况，依稀听到了急着逃跑的其中一人被划破了衣服。

她肯定被抓到的小伙衣服上没有破损，唯一的可能，只有另一人。

她小心翼翼地摘取下来，准备回去请住在中院的那个裁辨认一下，是什么材质。

不过才刚走胡同，就看到柳小文在破大骂：“齐保光！你凭啥不让我住中院儿！那是我钱租的房！”

同一时刻，柳沄沄的脑海里忽的闪过一人，她停下来又想了半天，终于确定，她一定在哪儿见过那晚的蒙面男。

或许，这人报复的目标不单单是贾鹃。

第18章

◎幕后指使◎

为了印证方才的猜测，柳沄沄临时改变了计划，惊呼：“堂怎么这么见外，你要来嘛不去后院住？还钱租什么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