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邵凡希说过一句话我记得特别清楚。他说，“是我认真的第一个，我希望我也是你认真的第九个。”

“你敢说你刚才没想？”他那双总是带着情的睛现在充满了恨意。

忙了几天把来吊唁的宾客送走之后，我一个人到溜达。走到桥上的时候，我看着桥下的那真净啊，哗啦啦地着，像能把什么都带走似得。我不自觉地向前探了探，突然被一力量拉到后面，回过神的时候就对着一个的膛，不所料是邵凡希。

我拍了拍他的僵的脸，“怎么？以为我会下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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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后来，我收到了曼姨去世的消息，连夜赶回英国。等我到的时候，肖泽那小已经把曼姨的后事料理好了，比我。接到消息之后，我大脑一片空白，我们兄弟两个最后一个亲人也离开了。

“好吧，有那么一瞬间，不过很快就打消了。这太凉了。”

“签！”

之后的事我也不知了，反正就那样吧。我还是我，他还是他。两个恋白痴折腾来折腾去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
“你要什么。”他一脸绷。

“之前大个儿跟我说，给自己一个机会。”我拉着他的手，“我想重新开始了，现在还来得及吗？”

“你这跟踪人的病什么时候能改？”我笑着问他。

关于他到底什么想法，我本没有时间去想了。揍了肖鹏一顿之后我就被革职了，成了一个小员工。每天为了往上爬几步忙的焦烂额，大个儿和叶辰跑到丹麦当起了甩手掌柜，留邵凡希那家伙一个人收拾烂摊……遭罪不讨好的事真不想他乐意的，真不知他怎么想的。

“那你也完了。”我不以为然。

“别说话。”他开带着的鼻音，“老实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
“如果你下次再敢那么想的话，记得叫我。”邵凡希恶狠狠地说，“我会亲手掐死你。”

来的事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。邵凡希这人说到到，大闹了一通之后，我们俩确实没完。尽之后，他再也没有找过我去他家过夜，但这个人就像一张网一样，就像他说的，我真的跑不掉。我们时不时会碰面，一起吃个饭，抱怨繁忙的工作，跟以前没什么区别。

“喂喂，你这是霸王条款！”

他笑得像偷腥的猫，说：“表了开始和结束，你是我的开始，我是你的结束。我只有你，你也必须只有我。”

我还没等他开，就被揽一个温的怀抱里。邵凡希把埋在我的肩上，抱得地，我听见了小声鼻的声音，几乎不敢相信。

我问他：“第一个怎么了，第九个又怎么了？”

“那你签不签吧？”

“走吧。”说完邵凡希就转准备走。我突然伸手拉着他的胳膊。

“邵……”

切，哭鼻了还不敢让我看。我笑着收了双臂。

“碰上你我早就完了，那样也好，至少也算是殊途同归。”他双里有的情绪，我看得很清楚，他是认真的，想跟我一起死。

他听完我说的话立就转走了，我三步并作两步走追了上去，“行不行给个准话你跑什么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