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的角垂得更低了。

你们横跨了宇宙两端，穿越星空，回到了休憩的居住区。

小明抱着你慢慢往前飞。两颗复如万筒般映，照着整片“星空”，也映照着你的微笑。

你有急，你本不想伤害你的好朋友的。

你不用读它的脑波也知，小明很失落。

小明或者其他虫族只需敲一下的内，前方所有的苔藓都会受到震动，发闪耀的蓝荧光。你与它们同行时，就像漫步在海洋之底。

“抱歉，我对这个、不太行，都是我的错。你虽然只能举起二百倍的自重，但你的飞行、呃、也没那么糟啦。”你绞尽脑给它打气。

“要有一双发现的睛、呃，或者很多只发现的复。”你语重心长地教育它。

你被这过山车式的飞行吓得惊叫起来，哪有功夫回应它，只将埋在小明的甲里，搂住它的脖，不肯看前方。

小明的振翅改变着空气的动。不规则的气变化，让发光苔藓们也闪着不规律的光。

可惜，你的力量比不上虫族。你敲一下，这苔藓才亮一下，而且很快就暗了。每当你独自一人时，你都不得不一步一脚印，磕磕绊绊地在几颗光中前行。

它就这么飞了一会儿。你不知它想了什么，也不知它和其他虫族共同思考了什么，也不知那成千上亿的复中又是映照着怎样的景象。

小明变了三次儿试图夸耀自己（“我，很快”“我，非常快”“我、第一快”），都没有得到你的回应。然后，你觉耳边呼呼呼的风声减弱成了呼呼。

或许有丽贵的女王，或许有断肢飞溅的战场，或许有漉漉的新生羽翼，或许有恒星骤然的膨胀坍缩……

“真……”你小声说。

“我，理解，你。”

小明的角抬起来了些。它传来不解。这场景它天天看，早就厌烦了，不觉得有哪里很稀奇的。

然后，小明传给你一条平静的脑波。

，快！”小明跟你传来得意的脑波。

这时，周围的景象落了你的中。

你前是繁星的浩瀚空。

而现在，你前不是海洋，也不是光。

虫的内上，满了发光苔藓，这是内唯一的照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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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一一睁开睛，抬一看——小明的几乎耷拉到了，连角也可怜地垂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