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……奖励？”

嗯？以前怎么没发现筠哥还是个不见兔不撒鹰的格，可！

常宁也没卖关，从袋里摸一盒隐形镜——带颜的，俗称瞳。他原本没抱希望能找到这个，但没办法，运气就是这么好，每次他刚想到什么，转天就能碰巧捡到。

他怕顾筠不知怎么用，把瞳直接打开，伸手住顾筠的：“筠哥，别动。”

他说着，靠近他睛ban，相距不过咫尺。

顾筠不想他看到自己灰的瞳孔，“唰”地把睛死死闭上。

“睁开，听话。”

顾筠死活不睁。

常宁起了玩心，了他睫，他睫发颤，却还是不肯睁开。

“那我可上手了？”话音刚落，顾筠握住他手腕。

“不要。丑。”他侧过。

常宁愣了愣，才明白他意思。

“不丑。”他扳过他的脸，语气正经又认真。“很好看，像……云，像绸缎，像……大理石。”他绞尽脑搜罗词汇，“总之很好看，筠哥最好看。”

顾筠睫又颤了颤，终于睁开睛。

他看到他里的自己。

一双灰的瞳孔，真的像云，像绸缎，像大理石。

哪怕本质是瓦砾是渣滓，他认他是大理石，他便是。

常宁趁他失神，把瞳他睛里，一边，一边继续洗脑：“这么好看的睛，不能随便给别人看。筠哥，你不要随便接陌生人，好不好？”

“给你的帐篷还在吗？你就先待在森林，不要靠近基地，如果饿了，不要喝来源不明的血，也不要喝陌生人的血，我每晚都会过来的，你一定要等我。”

“没有……喝过……陌生人血。”虽然神智不是特别清楚，顾筠却下意识解释这一。

“我知。”发现他有神智起，常宁就没怀疑过这一。“筠哥是最的！”

所以他更要护他周全。

可他不知，他提供给他的那儿血远远不够，他的确没动过人类，而是以变的血为生。

他更不知，那定位的质已随血输送他内。

他更更不知，官方连续发现几例带着同类搏杀伤痕的变丧尸尸后，已经摸排锁定了顾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