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！”常宁一激灵清醒过来。

“等我好了，小叔……”

“傻瓜……”

“不来了，你都不亲我……”顾筠哑着嗓，故意逗他。

“这是病房……”

“等会儿医生要来——”

他说着，亲了亲他和泛红的尾，用的尖轻轻拂拭过他耳廓内的三角窝。

“后天再行吗？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顾筠候在手术室外，不停挲着手上的两枚戒指。戒指一枚属于他，一枚属于常宁，两个冰凉的金属小环都被他挲到温时，手术室的灯终于熄了。

他早说他早就赶回来了。

常宁有不祥的预。他了鼻，非常希望自己鼻，然而很遗憾，鼻腔畅通无阻。他神垮下来：“没有。”

“嗯。”李衡山敲打键盘记录下来。“还有吗？”

“不香你就不喜了吗？”

“不嫌弃，再傻也是我的宝贝……”

“没怎么，就是冒。”

治疗间隙，顾筠拗不过他，还是陪他去住酒店庆祝纪念日。

“还有——”常宁靠近顾筠闻了闻，又闻了闻，皱起眉。“还有闻不见味。”

常宁不肯，伸手勾住他衣服，人又微微往他的方向贴了贴，半是虚弱半是焦渴，难受的话也说不利索：“好多天了……我……想要……小叔可以……随便……”

何况他复发是真复发，冒也是真冒，人还发着烧，持这一路，已经疲力尽。

“嗯。”常宁用鼻尖蹭了蹭顾筠的脸。“闻到了，香……”

常宁又麻又，忍不住又往上扬，但着，人没力气，挪动的幅度微乎其微，只是发丝在枕上蹭的沙沙作响。

顾筠把戒指回他手上，捧起他手背轻轻吻了下：“早安，宁宁。”

他想翻个面对顾筠，可稍一动作依然的厉害，转到一半又无奈躺平：“小叔，亲亲。”

“你乖乖睡会儿，就很对得起我了。”顾筠坐在他边，有一下没一下抚了会儿他的发，又帮他轻轻放松手的几个位，没过一会儿，便的他沉沉睡了过去。

常宁听着他脚步，闭上睛，自己掐了自己一把：笨，说话，又让小叔难过……

“晚安……”

洗漱回来上床，他尽量收着动作，但常宁还是醒了。

常宁顺势拉住他的手，手心贴在自己鼻间闻了闻，又攀住他脖，把他拉近，闻了闻他颈窝，难过的红了圈：“小叔不香了……”

看他喝着喝着就要睡着，忍不住伸手掐了把他脸上，把他掐醒：“不舒服怎么打电话时不说？”

顾筠拿了和巾来，从到脚一寸寸帮他洗过，给他换好衣服，自己才开了瓶酒，独酌两杯，也去洗漱。

顾筠放轻动作，帮他垫枕，他把手搭在顾筠手上疲弱地了：“对不起，小叔。”

“什么症状？”

——顾筠和常宁同时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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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了两个字，他匆匆起：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手术很成功。”李衡山朝他们笑笑。“可以接回病房观察了。”

但他这次复发疼极为严重。到酒店第一天撑着陪顾筠在周边的风情小镇上逛了半天，晚上的烛光大餐吃到一半，就的撑不住，躺去床上。

永远幸福。

“想……想让小叔……舒服……”

“等你好了，乖。”

顾筠睛一：“你好好的，我就舒服了……”

位置太，不了微创，这次依旧是开颅。

常宁难受得把往上仰了仰，嘴去寻觅他的：“小叔……求……求你……”

舒服得他能忘了……

“怎么不舒服啊？”办公室里，李衡山和和气气问常宁。

顾筠知他打的什么主意，却没说破，靠近他，脸贴着脸那样近：“闻到了吗？”

顾筠又气又又疼，忍不住又掐了他一把：“小学生也知没有这个病！”

常宁松了气，乖乖合放疗。

看不见本就让人不安，很多时候，他都是闻到小叔的味才心安。

顾筠神幽：“傻瓜，你会疼的……”他哪里舍得，要是舍得，也不会等到现在。

“嗯。”李衡山说着，看了他们神，收回目光，打破沉寂：“要几项补充检查，再讨论治疗方案，建议住院，方便一些。”

察觉他打了个寒颤，顾筠不肯再继续。

“我，我……”他倒是想亲，绷足了劲儿，但的没法动弹，只轻轻又往顾筠的方向侧了侧，压的鹅绒枕微微下陷，咙里混混半是哽咽半是哀求：“小叔……亲亲……舒服……”

“等你，乖。”顾筠亲亲他依旧泛红的尾，声音低哑。“睡吧，晚安。”

李衡山动作顿了顿：“没有鼻？”

顾筠亲了亲他。

今天不是周末吗, 小叔答应了他可以睡到自然醒，怎么又定了闹钟？

常宁嘴附到顾筠耳边：“明天纪念日，我都订好酒店了。”

这般动弹不得，常宁官反而被放大到极致。

“嗯？”

顾筠手指抓了抓，没理他，看向李衡山：“住院，现在就办手续。”

顾筠心抖了抖：“所以呢？”

刺耳的铃声一直在耳边响。

“谢谢。”顾筠镇定地同他握了握手，又镇定地收回微颤的手指。

“有。”常宁不讲理。“你离我再近儿，我闻得更清楚。”

大好时光，不容蹉跎啊，小叔。

顾筠咙哽了下，才发声：“好。”

“不行，你不舒服。”顾筠沿着他嘴角吻到他颌骨、耳，就是不再碰他嘴。

常宁反握住他的手，拉他靠近，用力耸了耸鼻：“让我闻闻，小叔。”

“那你亲亲我。”

常宁脖被他蹭的发，也的发，他勾了脚趾，察觉他停下来，不满地哼哼：“还要……小叔……亲亲……”

乖乖随顾筠去了病房，换好病号服，在病床上躺下来——全程不敢稍有拂逆。

顾筠无法，迂回绞缠，加了这个吻。

顾奕率先站起来，顾筠落后一步，撑了下椅才直起：“李医生？”

常宁醒来时，天光大亮。

第116章 番外-if篇

“但是不能第一时间确认你在……”他有些颓唐。

完检查，的确是脊索瘤复发，这次嗅神经被影响，好在只是压迫而非浸。

说完，他接着问：“李医生，我是复发了吗？”

常宁被吻的有些上不来气，向洁白蓬松的枕里陷了陷，微张着嘴气：“小叔……还……还要……”

放疗了一个月，常宁再次接受了手术。

“单人间，怕什么？”

常宁失望，但听话。

“咽痛，没什么胃，有儿疼。”

顾筠了下他的手：“我在。”

“又嫌弃我……”

顾筠刮了下他鼻：“哪有那么快恢复？”

“敷衍。”他不兴。

顾筠说到一半，忽然消音。

他已经把柔双凑上来。

顾筠把好，递到他嘴边喂他喝。

“叮铃铃铃……”“叮铃铃铃……”

顾筠看着他合上睛，窸窸窣窣从床上起来，帮他拿巾过汗，重新去洗了个澡，洗了很久很久……

不知是他的声音还是那两杯酒醉人，顾筠把持不住，不不顾吻上去，听到常宁息益发急促，才红着眶停下来，转而去吻他耳垂，吻他温的颈窝，颈侧那粒淡淡的小痣。

“我以为我是相思病。”常宁迷迷糊糊解释。

顾筠尖缠绵悱恻过他的痣，又轻轻拂过他结，等他再度吻上他颈窝，常宁已经了一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