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鸿觉得，他仿佛第一天认识十四师叔。

但对于玄晏而言，清鸿手脚轻重，已经觉不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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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象中不苟言笑、总是以折磨他为乐的师叔，居然这么……

冷，只发上结了层冰霜。见他摆这个阵势，秦石不由担心：“真能成？十八你别胡来。”

清鸿自然不肯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，将他上的线条欣赏一遍，啧啧称叹，这才在他后坐下。

这个法有多痛，他是知的，以前他师父也给别人用过，都得躲在僻静，怕惨叫声惊扰他人。

“别让他看见……”

“冰针脉。”

他坐着没动，朝自己笑笑。

甚至可能走火。

寒冷的地面有些发，他睛，横躺于地，似乎躺回了开和的床铺。

别让他看见？

修士可以用金针刺经脉，再由另一人引导天地灵气，注其中，犹如提线偶人。

是不想让他担心吗？

前寒光一闪，他一愣，急忙看向玄晏，却只能看见寒光落在他上。

“勿要多想，动手便是。我还不至于沦落到落错一针就走火的地步。”

也对，清鸿是他师侄，也要向玄什么凛的报仇，哪能害他？

玄晏回给他安心的微笑，在清鸿前打坐调息。

大事为先，清鸿知趣地没开玩笑，暗暗朝秦石念了法诀。

令人折服。

清鸿咬牙。

从第一针落在他上开始，接二连三，他觉得自己浑都被冻住

这是个极为有用的法，却也极为凶险，非常人敢尝试。毅力不足，心不够韧，无法忍受痛苦，或者天赋不佳、承受不了大量涌的灵气而失败。

右手边放着几刚刚掐的冰针，清鸿一气，手起针落，刺他右手经脉。

一，又一。

冰针落在他掌心时，甚至险些将掌心刺穿。

想了想，又：

秦石渐渐沉睡，在地面上睡得格外香甜。清鸿了两法诀，让他如同置于之下，这才撤回目光，专注于前。

运气几周天，玄晏压低的声音幽幽响起：

金针可以用冰针代替，寒冰牢灵气也充足，而且清鸿觉得自家师叔恨玄凛恨得发狂，不至于承受不住，关注便落在了后一句上。

第二应声而落。

清鸿一面心疼师叔的手，一面心惊，下手也更加迅速，希望能减轻他的痛苦。

——没有落错。

清鸿一怔。

想想简直是靠天资过人蒙混至今的自己，清鸿不由羞愧。

他心绪一动，手就抖了，左手拿的冰针也摇摆不定。

他一气，捡起剩下的针。

血被冰针刺穿，清鸿听着都牙酸，玄晏却稳坐不动，甚至连呼都没有。

秦石聚会神地盯着这边，不知为何，竟觉得困了。也渐渐合上，似乎黏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