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没骨折，只是了一些。这是消炎去的，抹在痛，明天就会好。”萧云枫一瞥他的脸，“脸上也抹一些。今天我确实不该打你的脸，毕竟任何惩罚都是让你记住错误，而不是给别人看的。”

萧云枫没有说话，而是在他面前半蹲下来，伸手握住了他的胳膊，然后又摸了一下他的脸。

说到最后，萧云枫满是声俱厉，甚至是痛心疾首。他不希望任何一个人把自己的命不当回事。就是因为内心这份不忍的格，才让他决定收留他。因为无家可归的他，如何熬过将要来的冬天？

“莫凌，我理解你当时想救人的心情。但救人不是莽撞，你连自己自保的能力都没有，有什么资格救别人？如果搞不好，还会让自己自难保。当时你完全有很多办法救靳桐斌，比如说恐吓他们，或是找人打电话报警，为什么非要自己贸然相救？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是吗？！”

莫凌不服，不分青红皂白地撞，“他们是学生，怎么可能带刀？何况那时周围没有人，我能找谁？”

“再嘴。”萧云枫的语气此时已经和碎冰一样。

小凌太依赖云枫了……

不一会儿，萧云枫又一次走了来，递给他一瓶红的药。

。。。。。。

莫凌闭上了睛，努力不让泪来。又是这样，只要他一辩解就会被责罚，上一次是，这一次……还是。

第17章第十六章难得的温柔

如果老师能像父亲那样抚摸着他的，温柔地叫他的小名，那该多好啊！

“您

寒冰。

萧云枫真的很生气，“打架，除了打架你还会什么？！那情况，就这样贸然前去，你清楚他们的底细吗？如果他们带刀怎么办？你这条命还想要吗？！”

原来是这件事！萧云枫恍然大悟。从昨天晚上起，他就开始在思索这件事，今天本就想向靳桐斌问问情况。

“您好，”那名家长伸手，“我是靳桐斌的妈妈。”

洗好澡晾上了衣服，莫凌静静地躺在床上。

萧云枫没想到这名家长会这样明目张胆地给他送礼，着实吓了一，“这，这怎么行，我不会收的，请您拿回去！”

爸，我好想你……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膝行着上前几步，莫凌抓住了他的，突然想到老师不喜他碰他。那冰冷的神在莫凌的脑海中一闪而过，他脸苍白地放开，呜呜地哭：“老师，老师我错了，你打我吧，我什么惩罚都愿意受！”

莫凌的泪终于落。为什么，为什么他在训斥他的时候会这样恨铁不成钢，会这样不忍？是他，听错了吧？

指间的冷意让莫凌打了个寒战。

尽心里再疼再痛，莫凌也不会表现来一丝不满，尽这件事他认为自己没有错，“我，我不该……打架……”

一瞬间，萧云枫便放开了手，站了起来。

“对不起老师，是我心急了。”莫凌小声地，语气里已经有了哭音。他不是故意的，真的不是故意的！他的脾气就是这样，一着急就撞。他只是怕他误会他是故意忤逆他的命令，怕他不听他的解释就狠心打他罚他。他不想，真的不想再挨打了。因为，真的很疼……

那名家长走到萧云枫的面前，开问：“您就是萧云枫，萧老师？”

看着那瓶药，莫凌不由得想起刚才老师摸他脸时微凉的觉，他的脸微微一红。

莫凌呆愣地看着他，不知内心是怎样的动。老师……他真的好啊……上苍是如何把这份远静寂给予他的啊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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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凌默默地接过，“谢谢老师。”

“老师！”莫凌叫住他，“您，您不罚我了吗？毕竟，毕竟我不该忤逆您的命令，不该打架……”

萧云枫，“是的。”

莫凌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不对。老师不是不允许他救人，只是要以保护好自己为前提。他错了，又错了。他总是惹他生气，老师对他更加失望了吧？呵，其实老师也从来没有对他有过期望吧……

“可是，可是如果我不救靳桐斌，他，他就会被继续欺负。他是我的朋友，我不到视而不见。”

……

“里面的钱不多，就当是一小心意。桐斌那孩比较内向，请您在学校里多多照顾他。”

“您放心吧，我会去了解情况的。”

“啪！”回答他的又是一掌。下手之重，让莫凌又一次跌倒在地。

萧云枫友好地和她握在了一起，“您好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嗯，早休息吧。”萧云枫吩咐了一句，转想离开。

回到自己的房间，莫凌找针线，把校服上的裂补好。他以前总是穿一些破旧的，别人丢弃的衣服，上面都是窟窿，穿之前必须修补一番，所以他学会了补衣服。

“谢谢您了萧老师。”靳桐斌的妈妈非常兴，神秘地从包里拿一张卡递给萧云枫，“这是一张百货大楼的购卡，请您笑纳。”

为什么，为什么这么在意他对他的看法？是太依赖他了吗？在他的心里，他一直都把他当他的亲人啊……

“爸！”

“照顾每一个学生，让他们健康快乐地成长是我作为班主任的职责，与金钱无关，请您不要事事都以金钱来衡量！”

莫凌迷惑不解，老师怎么去了，为什么不让他去书房受罚？

萧云枫停下，没有回，“先欠着吧，再敢有下一次，一起罚。何况今天你上有伤，再打你几十藤条，明天你也别想上学了。”

“起来吧。”萧云枫冷冷吩咐了一句，走了他的房间。

“凌儿。”前不禁现一个慈祥的中年男。

莫凌咬咬嘴，这算原谅他了吗？原来他也可以像郭妍那样，被宽恕啊……

靳桐斌的妈妈有些愁眉苦脸，“昨天不知怎的，桐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，胳膊上也破了，问他怎么回事，他也不言语，可把我急坏了。我猜桐斌是在学校里和别的同学打架了，但又不知为什么他和别人争执，希望您能帮我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
第二天早上，萧云枫刚走语文教研办公室，一位四十来岁的女人就匆匆忙忙地走了来。她着朴素简单，风尘仆仆，看样是一位学生的家长。

“第二次了吧？上一次我是怎么说的？”

不明白愿因的他看向萧云枫，二人就这样默默地对视着。那惊为天人的眉宇中是掩不住的清傲岸，眉如远山，肤白皙，薄微抿，目如泠月般皎洁又幽静，是那么静谧渺远。

“谢谢您。”莫凌去泪，嘴角一丝微笑。自从父亲死去，他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