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无一例外全死在了那里。”

“太虚幻境虽说能耗尽你全的神力，但真正濒死之时，还是会短暂地回到自己，好的梦境与残酷的现实只在眨间倾覆，他们只能睁睁看着自己枯竭致死。”

闻涿愈听，愈不敢置信。他与桑昭终归是被家人保护的太好，修仙界了这样的祸，他二人竟丝毫不知。

铉云宗被外界尊称为第一剑，是多少人趋之若鹜的梦想。可那日，姜婵睁睁看着铉云宗尸横遍野，血成河。哭声，叫骂声，求饶声，尖锐刺耳，直冲云霄。

门派内是数不清的弟被活生生地炼化，求死不能。门派外前来救援的众多修士无一不是哀嚎崩溃，盛放着绝望。

那日姜婵从太虚幻境中活着走，她从一座尸山爬向另一片血海，此前敬仰的前辈同僚，此刻都伸苍白无力的手，试图抓住姜婵，求她救救自己。

姜婵就这样一边哭，一边不住地歉，一边缓慢地，定不移地朝着谢怀的方向爬去。

那日的光太过刺，透过死亡的阵法打下来，是一片血腥的红。

望着此刻平静祥和的海面，橙的日光就那样倾斜着洒下来，这是距离妖之平复后的第五年，距离铉云宗之变也同样还有五年。

是短暂的，令人沉醉的和平时光。

向来咋咋唬唬，没心没肺的闻涿，此刻听完姜婵的讲述，难得安静下来。

陪着她一起远眺那蔚蓝无垠的海面。

许久之后，闻涿才轻轻开问：“你是怎么到的？”

除了妖皇之外，太虚幻境对于修为天赋多么的人来说都是死局，姜婵是怎么逃来的。

海风轻轻，散了发丝，姜婵伸手去捞那不属于自己的，雪白耀的长发，手心下落之时，远方谢怀的影正朝着这边踱步走来。

姜婵微笑地望着谢怀一步步走近自己，语气轻松地说。

“当然是因为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在等着我啊。”

第5章

姜婵见识过谢怀九岁时的天真肆意，也见过他十九岁时的破碎无神。

一个是年幼纵的矜傲，一个浑浴血的死气缭绕。

都没有前这个谢怀，来的耀夺目。

此时他十四岁，度过了幼年的懵懂，已然见过世间多数的生死别离，沉稳与平淡开始积淀在他的底，却还未褪去那份天才的傲气。

蓬，冷静，傲骨铮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