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柏心里忍不住一颤，他在那一瞬间，仿佛从海茵茨平静的态度下，知到了更加丰富且波涛起伏的情绪。

“还能活吗？”海茵茨打断了他，握住他那只被他行掰直的手掌，摸到里面的薄茧时，抬起来，蓝的睛里如渊般的对上了陈柏的目光，锋芒十足，“我不问你手里这茧是怎么来的，不问你为什么连凡达教授和伯克纳的级特务都可以轻易摆平，也不问你脸上的假是怎么回事，我只问你这一个问题。”

“脑域伤害有多少？”他就好像没有听见陈柏力竭也要提醒他的话，抓住了后者尝试让自己更清醒不停的手，行把它掰直了，冷声问。

应该没有什么未完成的任务了。

再比如说，海茵茨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个星球，还刚刚好就来了这个基地，找到了他？

“他们……会送博士过来。”陈柏有些虚弱的声音传来,海茵茨的目光定了定，他上上下下把这人给看了一遍,确定他上没有什么要的外伤,除了脸上被人划的划痕,掉落的假下面，合着血迹突兀现的，有几分白皙的肤。

……那觉，就好像，就好像回到了当初一样。

陈柏迷迷糊糊地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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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陈柏想要说的话，但脑域的破碎让他已经没有办法那么正常地控制自己的神经，非但如此，光是思索这些事情，想好表达方式，都给他的大脑带来了难以忽视的疼痛。

但他是陈柏。

在此之前，他有很多想问的问题。

比如说，伯克纳从来都不会匆忙行事，而雷明的样看上去却是那么的准备不够，是什么造成了他们的行迹匆匆？

以及……当年的事情，这家伙到底记得多少。

陈柏皱了皱眉，似乎对于他这不识趣的问题有些不满，努力加重语气，“我是说，艾……”

“陈柏，我不准你过去。”这时，海茵茨突然伸手抓了陈柏的

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,当他来到这里，好不容易找到陈柏时，面对的会是这么个场景。

“还能活吗？”

程度来说,也是守住了艾因贝博士。

不过陈柏没能问。

脑域的破碎让他已经没有力气再保持清醒的脑了，他开始庆幸，海茵茨或许不完全知，或许只是探知到了一二，但只要他情不足够，陈柏觉得自己或许可以走的……稍微轻松一。

就算是这样的疼痛，也只是眉皱了一下而已，说话更是尽可能地维持平稳，不想透自己的痛苦，那极力让自己显得正常的样，就好像一把尖锐的匕首，刺了海茵茨的心脏。

十多二十年了，就算和海茵茨的回忆是他的执念，大约也已经被时间洗涤的差不多了。他觉得自己活到今天，到这里……应该已经够了。

“你让人去查一下……来这边沿途---”沿途的星球，尤其是比较荒废的那。伯克纳不会是随行动，他之所以这个时候绑架艾因贝博士，又这个时候派人来x-5，中间一定有层层关联，说不定要控制里面这个块，就必须借助艾因贝博士的能力。

语毕，他目光里的凌厉突然褪地一二净，取而代之的是延绵的温柔，在邃眶的承托下，能让人地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