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容易。”周亦航一直觉得李响的脾气不太好，可是看到这些他终于知李响承受了多大的压力，他上前拍了拍李响的肩膀，表示安。

莫文什么话都没有说，只是默默地翻阅了一些受害人的述记录。周亦航看到莫文的表情越来越凝重，忍不住说：“其实吧，这有特权的组织，又没有监的话，很容易现这事情的。”说着说着，周亦航发现好像完全没有安到莫文。

这些证据中，最完整的是侥幸逃脱的受害人的述记录。厚厚的几本，上面记录了那么多年来，受害人如何被王锋设计陷害的。看来，李响真的收集了很久，只是王锋事滴不漏，除了受害人的述，本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王锋跟其他官员勾结，利用手中职权，残害忠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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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搜集了很久，只搜集到这些。”李响有无奈，毕竟这已经是他尽力搜集到的资料了，可是完全不足以扳倒王锋。

乘着车走了大概半个时辰，他们才到达目的地。周亦航一下车，果然映帘的就是一片破败的景象。李响倒是轻车熟路，把饼从车上拿

“自从师父不不顾的想要杀你，我就变得有困惑。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事情是不是对的，是不是有很多人是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我杀了。还有大将军的事情，”莫文说着还看了一李响，“每天我想着这些都睡不着。”

“我只是在想，死在我手下的有多少冤魂。”

“既然你已经说到这里，我让你看看我们这些年搜集的证据。”李响把莫文和周亦航带到房间里。李响一一展示了这些年搜集的各暗影冤假错案的证据，其中最重要的还有王锋和其他官员私下勾结的来信。虽然信已经被烧得七七八八，但是拼来的信息中还可以看到一些些内容，不是很清楚的信息。

“这个嘛，你也只是照王锋的话去的嘛，你又不知。所谓不知者不罪。”周亦航看到莫文真的很懊恼的样，觉得应该说什么安一下。

“就算我知了师父......可是我要怎么离开暗影？我们从小就在暗影长大。从懂事开始，我们就以一个优秀的暗影为一生的目标。我不知以后怎么办？”

其实周亦航是理解莫文现在的心情的，从小建立起来的世界观，说崩塌就崩塌了。从小培养自己，像父亲一样的人，居然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，这让他怎么接受。

莫文又默默回到了莫府。一夜无事，周亦航早起就开始照莫文写下来的酱菜饼方烙了好多饼。烙完饼周亦航还央求李响带他一起去送饼。闷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，而且周亦航也想看看安都除了繁华之外的景象。

你也可以离开啊。”

“这是一个男人的持。”李响给了周亦航一个你不懂的神，周亦航差气死。

周亦航还想再说什么，但是李响制止了，意思就是让莫文自己想明白，别人再说什么都是无用功。

“可还是被我杀死的啊。”

“你是不是傻？离开暗影有那么简单吗？”李响都看不下去了。周亦航才记起来那个杨青，就是想离开暗影，才会导致了一连串的事情，最后还把命丢了。

“周亦航说得对，你是不知者不罪。只要你以后不要再助纣为，会被原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