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瑶台「Рo1⒏run」(7/7)

的百姓恐怕没一个看得清台上的人,偏我无心柳柳成荫。”孟开平笑:“沉善长约我在神庙外的清江楼会面,我原想坐在大堂里,事毕便走,可他却说庙里有闹可瞧,楼上雅间一览无余……筠娘,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天定?”

此刻,师杭本说不话来。

如果不是那一面,恐怕孟开平早记不起她了,更不会再生夺她到手的心思。可若没有当日一面,她又怎会侥幸活到今日?

十岁那年,她与福晟熟识,孟开平在练江岸边初次见她;去岁朝,她与福晟订下亲事,孟开平同样未曾错过。

这么些年,原来在她的余光之外,竟还有一个人早就记挂着她。只是她明白,这记挂无关风月。

今夜说得已经够多了,多到他记起了一些早已封存的陈旧之事,心酸涩。孟开平仰望着悬于空的明月,估摸时辰不早了,便嘱托:“早些歇息罢,多谢你送的礼,我会好生珍惜的。”

临走前,他扶了扶少女的鬓发,难得温柔:“我同你说的那些话,你记得好好想一想。筠娘,福晟与你有缘,我又何尝不是呢?”

若非份所隔,这样的缘分,或许她早该是他的女人了。

*

甫一院门,孟开平便长长地舒了一气。

他回想良久,确信自己方才的话语毫无破绽,绝对未曾透半分不该有的心思——他只是贪图她的容貌与家世而已,对她这个人本嘛,本没什么情意。

福晟心悦她,心悦到可以放下傲自负,亦步亦趋地追求。可孟开平不来这些。

所以他永远不会教她知,除这两面外,他还曾见过她一回。

就在渡江前的一个雪日,在他即将离开徽州之时。

小雪未晴,寒意难消。少女怀抱琵琶与绿衣婢女一同从琴坊中步,而他恰与几个同僚醉朦胧地倚在酒楼二层上,聊天侃地。

这回是他居临下,可她依旧从始至终未向他投来一丝目光。

临上车前,萧肃冷风掀起了她帷帽的一角,惊鸿一瞥,却将少年的酒意都驱散了。

如胭,香阵卷温柔。少女上湖蓝羽纱的鹤氅映在白雪皑皑中,正如数年前的霁蓝长裙,江一般澄澈明亮,洌然了心底。

车已渐渐驶远了,孟开平想也不想便推开侧同僚,直接撑着栏杆翻而下。安稳落地后,他又不顾沉善长的呼喊,一路追去。

接连转过数条街巷,最终,他追到了师府的牌匾下。门大、宝香车,他亲看着少女了府中再也不见。

落雪打了他的衣衫,也不知是不是酒意作祟,霎时,孟开平只觉得委屈憋闷,悲从中来。

叁年而已,父兄亡故,接军权……日过得飞快,快到他都没有机会细细回忆从前。父兄皆死于元军之手,他想起自己曾对兄长夸下的海,想起兄长对他的期许,简直无地自容。

漫天飞雪中,他独自一人立在原良久,望着大大的“师府”二字,一莫名的执念似藤蔓般牢牢缠住了他的心。

此一时,彼一时,十年河东转河西。

元臣之女,他绝不会娶,可他终有一日会爬到足够的位置。这连父兄都不敢提及的人家,到时也会在他的掌控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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