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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豪看着他愣了会儿神，圈也跟着红了：“莓莓怎么样了？”

雨又开始下。

程清焰什么话都没说，沉默又冷戾，抓着庞屏的衣领往外拖。

夏莓走心理咨询室，外婆坐在咨询室外。

闻言虽然并不想让夏莓回去，但此时也没说什么。

他下定决心这次一定会好好守护夏莓，不愿再让她离开自己视线，于是便默默等在医院外。

“柯北了吗？”

夏莓一愣：“啊？外婆……您等一下。”

夏振宁被她训斥得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。

“外婆不该让你一个人在这的，以后都跟外婆一起住，外婆照顾你。”说着就拉着夏莓要走。

“没有，就是去看一下心理医生。”

而此时，程清焰就在医院门。

外婆这次是打定主意要陪着夏莓一起，甚至还在学校旁租好了房。

程清焰猛地冲上前，一把拽住木豪胳膊将人用力摁在地上，他睛立红了，冷声问：“庞屏在哪？”

她不知从哪儿得知了那件事，捧着夏莓的脸不住说，“我们莓莓受委屈了。”

不知怎么，她忽然觉得周遭的气味都和程清焰上的有些像。

“应该没有，警察很快就查了，他应该不去的，肯定是在哪个地方躲着。”

程清焰盯着他看了会儿，而后缓缓松开手。

外婆愣了下，又要掉泪：“那晚上外婆陪你一起去。”

外婆拽着夏莓的手腕：“走，莓莓。”

程清焰踹开门的时候，庞屏正用电磁炉火锅吃，地上酒瓶和烟散。

木豪爬起来，往前走了几步，又停下脚步，回说：“他开的ktv都被查封了，没可去，但我听说他还有一家店，没什么人知，在川路。”

外婆买了伞回来：“莓莓？”

忽然间，他余光看见一个影，木豪。

雨冲刷着石，殷红的鲜血汇，又被稀释成浅粉。

“莓莓……莓莓。”外婆走上前拉住她的手，泪就从沟壑纵横的皱纹中蜿蜒下来。

夏振宁下车：“妈，你这是什么？”

“怎么了，你哪不舒服？”

只是到家时发现门还有一人。

现在老人家大老远地过来，夏莓不好拒绝，便说：“那我周末跟外婆回去，等周一再回来。”

烟雾缭绕中，少年眉沉沉，风将他的发得凌。

夏莓愣了愣，推开车门下去：“外婆！”

“谁是你妈！”外婆还记恨夏振宁，“小时候你不孩就算了，现在你就是这么照顾莓莓的？！”

雨冲刷泥土，汇成浑浊的细，沿着坡度下下，天空被闪电撕裂划破，骤亮。

她收回视线和思绪：“嗯，来了。”

在校门，两人上车，一块儿回家。

周围人来人往，少年坐在台阶上，了支烟。

夏莓抿了抿：“没有的。”

外婆烧得一手好菜，夏莓饱餐一顿，便发去医院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不知。”木豪哭着拼命摇，“我真的不知，那天之后他就跑了，我没见过他。”

外婆家不住在柯北市中心，而是另一个靠近柯北市的市郊，所以夏莓以前只有偶尔假期会回去。

夏振宁预约好的心理医生已经等着了，是专门负责女孩这一方面的心理问题的。

夏莓走医院时经过垃圾桶，看到上面被摁灭了的几支烟。

光线昏暗，他看到程清焰的瞬间猛地向后靠，从塑料凳上摔下来。

经过程清焰，他将书包递还给夏莓，低声：“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
“等一下，外婆……我晚上还要去医院呢。”

程清焰小臂青暴起：“我问你庞屏在哪！”

她莫名环顾一圈，去找程清焰的影。

他脸沉得可怕，看过去的视线本不像是在看一个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