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得极为真诚。

这人表面可怜，还问什么“好不好”，但实际上并没有将什么主动权给夏莓, 等结束都已经到下午。

他看着她，轻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她已经洗完澡躺回床上，很快, 程清焰也洗完来, 只穿了条，坐在她床沿。

毕竟她这力应该还不够格睡程清焰。

垃圾桶里躺着好几枚罪证。

[夏日草莓：你可能真的是太久没被我揍了。]

程清焰扣着她脚踝轻轻挲着安抚，低着，承认错：“那我以后不这样。”

程清焰顺从地上衣服, 拿垃圾袋下了楼。

“我怎么了？”

这人是彻底突破封印了吗……

刚回复完，程清焰便回来了。

夏莓裹住被，盯着他控诉：“程清焰，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
[夏日草莓：………………]

[枝言片语：？都下午两了，你才醒。]

“那不是快了吗。”

又恢复到了温柔贴的样。

说完，他又严谨得觉得这样的保证自己可能没法每次都到，于是又诚恳地解释，“因为太舒服了，忍不住，结束后我才发现你上被红了。”

夏莓心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坦诚到了这个地步。

因为上的酸疼，她有些难受地蹙着眉，嗓音也哑了, 颐指气使地指挥：“先去把垃圾袋扔了，我爸都快回来了。”

夏莓被吓了, 立回来：“你……”

“你还有理了！”

程清焰看了她手机，没说什么，只是锐地察觉到，夏莓似乎不太痛快，跟刚醒来时的状态不一样。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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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不违心的话，又不好意思说实话，最后扯了个他别的错，“我上都被你得一的了，你让我怎么门！”

黎枝语很快又回复了她。

仿佛对自己之前的混事都完全忘记了。

“……”

程清焰却非要得到个答案：“不舒服吗？”

夏莓一时之间也答不。

[枝言片语：学神可以啊！]

而是自己。

夏莓看了垃圾桶，没其他垃圾, 就那些“犯罪证据”。

[枝言片语：跨年的时候群里抢红包也就你和学神不在，这都睡了14个小时了。]

夏莓将手机倒扣，不好意思让他看到那些调侃的话。

夏莓这回是真没骨地在床上，她拿起手机, 一一回复了好友和同事们的新年快乐。

夏莓那忏悔内疚烟消云散。

夏莓耳又红了。

她移开，不见心不烦, “快先去扔掉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冬天，穿上衣服就遮住了，别人看不到。”

[夏日草莓：啊, 怎么了吗？]

程清焰被阻止靠近，他便从善如地着她纤细的脚踝，在她光洁的脚背上亲了下。

完全是渣女作派。

程清焰抬起, 问：“不是明天才回来吗？”

见他又分外粘人的要靠过来亲她，夏莓立抬起脚，抵在他小腹, 脆利落将人蹬开。

[枝言片语：任何方面都是学神级别的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