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延赫立刻拿起手机：【为什么？他人不好吗？】

一盘丝地瓜几乎没动，唐蕴给小哑夹了一块，让他趁吃，否则待会儿了就不好吃了，但小哑吃得心不在焉，不知在思考什么。

“技术怎么样？”

匡延赫停下手中的动作，盯着他。

唐蕴还在往他碗里添菜，又跟他说了句“还是你比较可”，但他的耳朵仿佛被一团棉堵住，听什么都是糊的，满脑只剩下那句“不怎么样”。

“那就一杯吧，去冰，谢谢。”唐蕴对年轻漂亮的服务生说。

“这机应该是有设置比例的，要不然别人没法赚钱。”唐蕴很贴心地给他找台阶，“要不我们去玩投篮机？”

小哑对看什么类型的电影抱着很随意的态度，两个人吃过饭便直接影院取票了。

“没猜错，他是个年轻的富二代，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。”唐蕴往匡延赫碗里夹了块，说，“哎，这个真，你快多吃一。”

距离电影开场还有一段时间，唐蕴不想那么早去看广告，于是把小哑拉到抓娃娃机前面，问：“你有玩过这个吗？”

这居然……还被这小没良心的评价为不怎么样！？

小哑二话没说就扫码了，来几十个币，他全都投去，有要把这个机里的玩偶全抓来的气势，唐蕴满怀期待地站在他旁边，盯着里面漂亮的绒娃娃。

闫楚后来告诉他，另外一家律所只收2.5%，他也没想过要换掉唐蕴。

第六章 影院

“他啊……”唐蕴的嘴角突然往一边撇了撇，语调也变得不那么柔，好像特别嫌弃这个人似的。

匡延赫吃了一，又有不甘心地追问：【那他长得如何？】

单长相，唐蕴想给匡延赫打满分，那是他见过的，最像用建模件来的脸，完到不真实，但又不会让人嫉妒。只要匡延赫不开，他就是件艺术品。

匡延赫并不认为自己是唐蕴所说的那人，可如果是从情的角度发，他也知自己称不上什么好人。

“嗯。”

唐蕴买了份爆米餐，里面有一杯冰可乐，他问小哑要不要再加一杯，小哑摇。

而事实是，爪下去二十次，全都落了空。

备忘录上输：【那你觉得，你的当事人怎么样？是个好相的人吗？】

新年档的电影大多都下架了，还有一他已经看过了，剩下的就只有一度不怎么，但评价还不错的喜剧片。

唐蕴有理有据地说：“资本圈哪有什么好人啊，不过……你怎么知是男的不是女的？”

犹如五雷轰，匡延赫怔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
匡延赫对这个答案相当意外，他自认为在面对唐蕴的时候都还算客气，一份委托要收他3%的提成，他可是连价都没砍就答应了。

认真思考了三秒，唐蕴评价：“不怎么样。”

唐蕴也不想打扰他，边吃馄饨，边查电影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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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生服务十分周到，给杯包上了一层纸巾，最后递给唐蕴两，微笑着说：“祝你们观影愉快。”

【猜的，我猜错了吗？】

不过唐蕴觉得在自己的暧昧对象面前夸赞另外一个男人，是十分愚蠢的，于是很违心地说：“长得不怎么样，面相和他的嘴一样刻薄，要不是有合作，在路上碰到我都不会多看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