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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喂喂，你怎么实线变啊？”唐蕴着急地往后看了一，好险这周围没有摄像。

他骨相生得优越，一对睛像是油画里宝石，哪怕只是很微弱的光芒扫过，也能熠熠生辉。

唐蕴的视线又往下扫了一，啧，可惜了。

匡延赫终于明白了，再下一次超车时，提前打了方向灯，但是打得相当敷衍，就闪了那么一下，唐蕴甚至都怀疑，后面车的司机能不能来得及看清他打的方向灯。

匡延赫在红灯刹停：“我还以为你会说，你还没有好好地谈一场恋，不想死。”

“哦？”匡延赫转过看着他，对这个问题显了好奇，“什么时候谈的？”

“什么叫‘就这’，三个还不多啊？”唐蕴好奇地问，“那你谈过几段呀？”

匡延赫似乎计算了一下，说：“十三年。”

唐蕴忍不住问：“你驾龄多久了啊？”

“十三年，就练来这技术？”

唐蕴像教育小朋友一样，批评：“没有摄像也不能开啊，严谨一嘛，你这晃来晃去的多危险。”

匡延赫竟理直气壮地说：“不想告诉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唐蕴再次抓住前用来挂巾的扶手：“废话，我卡里还攒了好多钱没完呢。”

匡延赫神情悠哉地说：“这段路我一直开，哪里有摄像我知。”（危险驾驶，请勿模仿）

日料店藏匿在一条单向通行的巷里，靠边停好车，俩人跟随步行导航的指示继续前往巷更。

“比我大三岁。”唐蕴惊讶，“你居然刚成年就考驾照了啊？”

毫无察觉的匡延赫转过问唐蕴：“你找到了吗？”

“就这三个吗？”匡延赫的话音中带有一质疑。

“啊，”唐蕴忙环顾四周，往前一指，“应该就

匡延赫笑了一下：“没想到唐律师胆这么小。”

唐蕴：“我都这么大岁数了，怎么可能没谈过恋。”

唐蕴很庆幸中文语没有“他”“她”之分，他可以很大方地谈论自己和男友们的恋情，在匡延赫的追问下，把分手理由也一并代了，不过他没有把小哑算去。

街上没什么人，路灯只亮着几盏，黄的光铺展开来，被树冠切割成细小的一束，恰巧落在匡延赫的发上。

不过在后来那三十分钟的车程里，匡延赫还算听话，没有闯黄灯，没有实线变，没有急转弯，也没有在测速区间外的地方偷偷踩油门超速。

这么完的一张相。

匡延赫笑得很欠，唐蕴气到翻白。

“嗯？怎么了？”匡延赫的神情看起来有呆，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。

有钱人早学车理所当然，但是……

“三十一。”

唐蕴惊呆了，觉自己被骗了：“哪有这样的！我都把我的故事告诉你了！”他怀疑匡延赫要么是海王，要么一段都没谈过。

“你转向灯是坏了吗？”唐蕴不留情面地嘲讽。

唐蕴又问：“那你今年多大了啊？”

“最早也是最久的一段是大二开始的，一共谈了四年多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又没你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