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经很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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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时外面下了一场雨。

谈惊蛰因为收到了谈家那些纨绔弟的聚会邀请，半路上就和檀鸣分开了，等他结束聚会回到家，已经是凌晨十二之后了。

他提前打电话告诉过檀鸣自己会很晚到家不用等他，但推开门去还是看到了等在客厅里的檀鸣。

客厅只有灯开着，檀鸣双上放着本翻开的书，双手搭在书上。他很安静地坐在那里，微微侧着，像是睡着了。

谈惊蛰脱掉沾了雨和烟酒气息的外，脚步放轻走到檀鸣面前。他俯观察着睡着的檀鸣，半晌伸手把那本书拿起合上放到旁边，然后把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
檀鸣是在被他放到床上时惊醒的，谈惊蛰还揽着他，没来得及放手。

檀鸣靠在谈惊蛰，大概是刚醒，神还有一茫然，但那茫然转瞬即逝。

随后檀鸣清醒过来，意识到了自己的境。谈惊蛰居临下看着他，发现了檀鸣修长的手指抓着下的床单，用力到骨节泛白，手背浮现隐约的青，似乎还有轻微到仿若错觉的颤抖。

谈惊蛰看了檀鸣罕见的一无措和惊慌，隐在那看似平静沉稳的面下。

他意识到檀鸣并不习惯被人拥抱，甚至是碰，确切的说，是不习惯被人碰那双残疾的。

他知自己现在应该放开怀里的男人，知自己应该安抚一下。

他应该觉得同情，但他只觉得.情。

他想看到那双手抓破床单，柔的掌心被汗浸，想看那只手颤抖到痉挛。他想打破檀鸣脸上的平静，看檀鸣陷彻底的惊慌失措。

他知檀鸣对自己有多温柔，可他还是想看檀鸣哭。

谈惊蛰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檀鸣。

他只是想要他。

大概和情没有任何关系，他只是单纯的想要他。

但他被檀鸣推开了。

谈惊蛰心里的想法没有暴分毫，他神淡漠，被檀鸣推开后就脆利落松开了手，用冷淡的嗓音不疾不徐说着：“抱歉，我只是看你在客厅里睡着了，你要是不喜，下次我不会这么了。”

檀鸣没能从谈惊蛰冷峻正经的脸上看谈惊蛰内心的想法，他好像也忘了第一次见到谈惊蛰时，他觉得谈惊蛰像个坏透了的浪.。

“没关系，”檀鸣平复了自己的情绪，并没有多想，也没有怀疑谈惊蛰，他甚至用温柔的声音关切，“怎么回来的这么晚，早回去睡吧，熬夜对不好。”

谈惊蛰目光沉沉地看他，应着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