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窘迫，他伸手捂住谈惊蛰的嘴，因为羞窘，连指尖都在抖。

他嗓音也是颤的，声音很轻：“你别说了。”

谈惊蛰压下骨里的恶劣，没有继续欺负他，但他没能完全压住，于是他抓住檀鸣的手，攥掌心里，垂下去，藏到别人看不见的隐蔽，用手指一一或轻或重地着，打算把檀鸣的整只手过一遍。

檀鸣挣扎了几下，却没能把手收回去，反而被谈惊蛰越攥越，他觉自己整只手肯定已经被红了。

“谈惊蛰。”他罕见地叫了谈惊蛰的全名。

谈惊蛰动作瞬间停住。

檀鸣见有效果，又往回了手，还是没能回来，因为不想被人注意到，他往回收手的动作不大，制止谈惊蛰的声音也轻：“放开。”

谈惊蛰没有听话，但他也没继续动作，只是附在檀鸣耳边轻声问：“你的手帕呢？借我用一下。”

檀鸣不知他要手帕是想什么，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了。他看到谈惊蛰拿着手帕，把手帕换到了正攥着他的手的那只手上，然后他的手掌被谈惊蛰拿着手帕过，之后是手指。

谈惊蛰低看着檀鸣那白得不染纤尘的柔手帕，又凑到檀鸣耳边，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，低声说：“我不别的，只是想帮你一下手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又用低低沉沉的舒缓嗓音说：“你怎么能这么净，连上的东西都这么净。”

檀鸣不想多想，但他还是忍不住觉得谈惊蛰的每一句话都在暗示他什么，给他手的动作也让他觉得异样。明明只是手，就算谈惊蛰只是想借着手的借他的手，但谈惊蛰的动作却让他觉得他被碰到的不是手，而是别的地方。

他觉自己脸上越来越，上也有些没力气，但谈惊蛰好像还不想放过他。

他听到谈惊蛰在他耳边轻笑，笑里带着些隐藏不住的恶劣，他忽然开始意识到，谈惊蛰平时对人总是淡漠疏离，但淡漠疏离的表象下，谈惊蛰却坏透了，好像骨里都带着欺负人的本能。

直到电影结束，檀鸣都没能收回自己的手，他完全不知电影都演了些什么，特别是电影的后半段，他只顾着窘迫，只想把自己藏起来，甚至开始后悔看电影前想要通过电影促肢接和情的打算，后悔不该看电影时总是去偷看谈惊蛰，他后悔选了情片，虽然选恐怖片大概也是同样的效果。

他就不该和谈惊蛰来看电影。

谈惊蛰终于松开他的手，起把上的大衣脱了下来盖在了檀鸣脸上，檀鸣用手抓着带了谈惊蛰温和气息的大衣，只把睛了来。

了电影院，谈惊蛰俯看向他，问：“快要晚上了，我们晚饭在外面吃还是回家？”

檀鸣垂着，没有跟他说话，甚至没有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