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，我喜你，我在对你告白。”

他能觉到寻暄柔蓬松的发拂过侧颈，嗅到寻暄上浅淡的皂粉味。顾今珩心混又剧烈，他竭力克制，担心自己的心声会被寻暄听到。

寻暄：“我希望，你知我给你的惊喜的时候，唔，可以晚拒绝我吗？”

顾今珩没有阻止寻暄，寻暄不是第一次这样，但他还是不太适应，下意识还会僵住，放松不下来。

第二天的课间

他心情雀跃地搂住了顾今珩的腰，下抵在顾今珩的肩膀上，低在顾今珩肩上蹭了蹭。

“还有，我是真的喜你，你拒绝我没关系，但可以不把我对你的喜当是在开玩笑吗？那样会显得我像个笑话。”

寻暄笑得像个情洋溢的小太，又像摇着尾的大金。他扑了顾今珩怀里，却因为比顾今珩还大几分，看起来更像是顾今珩在他怀里。

顾今珩像是没反应过来，怔了下才了。他没有奇怪寻暄怎么会知这件事，寻暄和他的房东关系很熟，他的房东又是个话痨，会和寻暄提到这件事一都不奇怪。

顾今珩应了声，“不会反悔的。”

和摸脸这事相比, 拥抱看起来就没有那么亲密。但可以接的地方却很多, 他还可以去搂顾今珩结实劲瘦的腰。

顾今珩：“我不会拒绝你给我准备的惊喜。”

但寻暄乎意料地没有挽留他，只问他：“走的话，要我送你吗？”

–

他收留了一只可的小狗，他知小狗没有看起来那么天真无害，也知小狗的长相很有欺骗。

顾今珩刚才看到这捧时没有觉得这是用来告白的，就算上放了一个粉的信封，他也不觉得那是情书。

只是顾今珩再过几天就会离开了，顾今珩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过要一直待在这里，他也早就知顾今珩会在哪天离开。

顾今珩从他的表情里看了他是认真的，他垂避开寻暄的视线，竭力让自己冷静。

顾今珩有些疑惑：“不挽留我吗？”

顾今珩有些不明白他的话，但寻暄用那双天真无辜的狗狗看着他，又问了一遍，“可以晚拒绝我吗？”

顾今珩站在客厅里，他已经注意不到四周，前只有寻暄递过来的一捧和放在上的一封信。

寻暄：“不了，你的事情更重要，我不会耽搁你的，只要你不要忘记我就好。”

他嗓音低沉，有些涩：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寻暄站在他面前，表情是从没有过的认真。见顾今珩没有反应，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
寻暄：“那就说定了，不可以反悔。”

寻暄：“不，你肯定会拒绝的。可以晚拒绝我吗？”

他准备了很久，所以顾今珩不会忍心拒绝。这样的顾今珩真的不喜他吗？

“我没有，你知我没有开玩笑。”寻暄直接把和信封他怀里，“我知你会拒绝我，但拒绝我之前，可以听我把话说完吗？这些东西我准备了很久。”

“你真的对他告白了？”

没发现情开朗看起来像是傻白甜的猎人，正满心期待着把他一一蚕。

想到正事，寻暄从顾今珩怀里起来，看向顾今珩问：“你是不是快要走了？”

寻暄只有十八岁，十八岁的少年，就算喜他也不会喜很久，他没必要当真。

但那确实是一封情书。

和他想的一样，他的最后一句话起了作用。顾今珩没有再试着把和信还给他。

“没关系，还有，最后一句，我不想只当你的弟弟，之后能把我算作是你的追求者吗？”

“顾今珩，我喜你，我在对你告白。”

寻暄是认真的，虽然他最近看起来像

“这捧我选了向日葵和玫瑰，告白需要玫瑰，向日葵是我，你以前说过我像向日葵，我想把自己送给你。我觉得大概不会有别人用这样的和你告白，就能让你对我印象刻一。”

顾今珩不知寻暄为什么会这么笃定，但还是顺着寻暄的意思，回：“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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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喜顾今珩当然会想让顾今珩更好，不会想要耽误顾今珩，这是理所应当的吧。

他忍不住想对顾今珩告白，但顾今珩肯定不会答应他，他要再忍一忍。

但就算是称作惊喜实则惊吓，寻暄给他准备的礼，他也不会拒绝。

他好像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被小狗天真无害又可的外表迷惑了，正一步步沦陷披着猎的猎人的陷阱里。

顾今珩皱了皱眉，嗓音不自觉变得温和：“我没有那么想，我不该说你在开玩笑，对不起。”

他不知寻暄也在担心同样的事，寻暄听到了自己存在烈的心声，却不知那些心声有些是来自于他怀里的顾今珩。

顾今珩好像忘了自己以前有多么生人勿近，忘了自己不喜和人有肢接。也没察觉到在寻暄面前，他的警惕和防线正在一消失，他对寻暄越来越纵容，并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。

寻暄没有发现顾今珩在心动，但他再次凭借着自己的直觉，觉到顾今珩好像有喜他。

但他开始有些好奇，寻暄会给他什么惊喜。他有可能拒绝的，会是乎意料的惊吓吗？

“情书的话，你不想看也没关系，但我不太想它们被扔垃圾桶里。还有，可以晚拒绝我吗？”

寻暄顾今珩熟悉的笑容，那双下垂的狗狗弯成月牙，了脸颊上的梨涡，脸颊看起来很，一副稚气未脱又乖帅气的模样。

顾今珩以为自己听错了，因为递到他前的并不是告白会用的红玫瑰。虽然那捧里有玫瑰，但并不是红，也只占了一半的位置，剩下的一半被向日葵占满。

顾今珩没想到寻暄会这么说，他正要说什么，又听到寻暄说。“等你走的那天，我打算给你一份惊喜，肯定能让你对我印象更刻，这样你就不会忘记我了。”

“装情书的信封我用了有郁金香图案和郁金香同的信封，因为我觉得你很像郁金香。”

在离开之前的这几天，顾今珩闲暇时会猜测寻暄会给他准备什么惊喜。他想了很多，但唯独没想过，寻暄会在他离开的这一天，对他告白。

个恋脑，但他其实内里仍旧是个事业脑，至少一大半还是事业脑。他知顾今珩回去还要忙着白手起家，有很多工作要，所以他不会耽误顾今珩的工作，更不会扯顾今珩的后。

他以为寻暄会挽留自己，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因为寻暄的挽留不忍心丢下寻暄一个人，而留在这里。

他面冷凝，低沉的声音无波无澜：“不要随便开这玩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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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暄没等顾今珩说话，他转看了一时钟：“好了，你该走了，再慢一就赶不上飞机了。”

“你之前答应过了，你会晚拒绝我的。这毕竟是我第一次对人告白，被当面拒绝的话，我会很难过的。”

他知小狗很危险，甚至知那其实是一只比他还要大的大狗。他不止一次亲见过大狗背地里凶恶的样，却还是下意识把大狗当成需要自己庇护的弱小可怜的狗。

顾今珩没有拒绝, 他轻“嗯”了一声。他发现寻暄好像很喜抱抱，平日里总是想和他拥抱。他和寻暄最近拥抱的次数有多，所以他开始不觉得让寻暄抱抱有什么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