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准也并没有明说，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猜测，或许是他想错了。

梁准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为了骗他过来才散播的谣言。

沈杳辞心下一颤，仰脸看向梁准。梁准神平淡，无波无澜，他看不梁准的心思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传闻里说我是什么样的？”

“不是，”沈杳辞否认，“只是厨房太小，有不方便。”

沈杳辞怔了怔：“你不知？”

他嗓音低沉冷冽，混杂在雨声中也让人听得清晰：“别骂我。”

“哪样？”

“我应该知吗？”

沈杳辞仍然垂着不看他：“我记得，但已经过去了那么久，也没有叙旧的必要了。过去的事都过去了，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
“我应该没有错什么，不要这么污蔑我。”

梁准声音低沉冷淡，听不情绪：“我站在这里让你觉得不舒服吗？”

梁准知沈杳辞想要和他保持距离，他应该顺着沈杳辞的意，这样才能把沈杳辞留在他边。

梁准的心思捉摸不定，沈杳辞只怕自己自作多情，不敢想多了。只是被梁准撑着伞送回家的一路上，他穿着梁准的大衣，像是一路被梁准拥在怀里，难免会让他多想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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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客人？”梁准盯着他，语气平缓，却算不上温和，“我对你来说是客人？”

但他也不想让沈杳辞对他有一丁误解。

梁准看着他，轻“嗯”了声，脚下却没有动作。正在沈杳辞被看得不自在，想张促一句时，就听到梁准冷淡的询问声。

他还暂时住在朋友买下的小房里，房只有一室一厅，厨房也很小，所以梁准刚走厨房，他就听到了动静。

他话说得隐晦，沈杳辞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。梁准说他那句“对谁都这么贴吗”是污蔑，也就等同于梁准不是对谁都贴的。

他是在回答梁准的话，也是在提醒自己。他和梁准只能是这样的关系。

回到家后他和梁准拉开距离，尽力平复了自己的情绪，走厨房准备茶。

他急于转移话题：“你现在看起来过得很好，我之前听到了些不好的传闻，还以为你和传闻说的那样。”

如果他表现得对沈杳辞旧情难忘，生怕他们曾经那段关系曝光的沈杳辞肯定会从他边逃开，跑得远远的。

换句话说，因为是他，梁准才会这么贴。

沈杳辞没有怀疑他，怕梁准听了那些传闻不舒服，他只是避重就轻地提了一句：“没什么，只是说你过得不太好。不过你现在看起来好像……”

“不用，你是客人，在客厅坐着等一会儿就好。”沈杳辞拒绝了他，又往旁边挪了一小步，和他距离远了。

梁准沉默不语，只是静静注视着他。沈杳辞被他看得心慌意：“梁大少爷，你可以先去吗？”

“不到一年半的时间，你就已经不记得我了？”

“什么？”沈杳辞没有反应过来。
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梁准走到他侧。

又疏远的称呼，梁准低，目光沉凝地看向沈杳辞。

沈杳辞低垂着，没有看他，只是轻声回：“是，你是我学生的家长，当然是客人。”

梁准语气散漫地打断他：“确实不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