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成亲才一天，什么也不懂呀。”阮灵萱理直气壮，“不懂就要学，这还是你告诉我的，不是？”

萧闻璟：“……”

他那时候不好，里的人怕他们大婚圆房会损了他的元气，是以就没有提前代过夫妻之事，想着等他再调养一两年再说。

“这事情……难不该该婚后再考虑学么？”

“若是两人先前不喜，万一婚后也不喜，岂不是迟了？”阮灵萱取了经验，“就像是你我，婚前没有试过，婚后才发现不喜，太迟了！”

虽说他们婚前确实没有。

可他们婚后也并没有试过……

萧闻璟越听越不对劲。

他们两个说的，难不是同一件事？

可不等他再问，阮灵萱一溜烟跑了。

一场雨，倒寒来势汹汹。

贤德皇太后受了风寒，已经卧病在床多日。

阮灵萱陪她老人家说话解闷，正好七公主萧燕书也来了，两个小姑娘把皇太后逗得心情好上许多。

贤德皇太后坐在床上喝了一碗发寒的五神茶，手肘支在凭几，望着两个孙辈聊着闲话，角带着浅笑，圈不知怎的却慢慢红了。

“皇曾祖母，你怎么了？”阮灵萱首先发现，止住萧燕书还在唠叨二公主婚后和驸的那些事，坐到贤德皇太后床边。

贤德皇太后用帕揩了揩角溢的泪，笑了笑，“没事，只是啊，看见你们两个就想起我的女儿安宁，她离开我的时候，也是你们这般天真烂漫的年纪……”

安宁长公主为了边境太平，由先皇建武帝主，十五岁就远嫁北地和亲。

“已经四十年了……”贤德皇太后叹了一声，泪又不禁落了下来。

“皇祖母。”萧燕书心疼不已，拿自己的帕亲自给贤德皇太后泪。

贤德皇太后握住她的小手，摇摇，“唉，骨老咯，晚上睡不好，总是会梦见你姑姑，她朝着我哭，怪我心狠……”

萧燕书看着阮灵萱，神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