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帆颔首：“谁在，就是谁藏的。”

主仆二人立刻恍然，当时是店小二为萧逸佐证：张烨是他扶着送酒楼的。

说不定，这雅厢收拾的那般净，也是小二在合萧逸毁灭痕迹罪证。

“那小二还在店里吗？”云曦问。

“刚刚还在、跑不远。”陆青帆已经让差役追人了。

“大人，我回来了。”冷海从门外急匆匆来：“上次作证的店小二不见了，我叫来了掌柜的。”

冷海侧让开，一张憨态可掬、富贵吉祥的胖脸，正是汇丰酒楼的掌柜的。

“给我家大人说说你这瓮的来历。”冷海一改素日嬉笑脸的模样，肃正着脸颇有几分威严。

云曦主仆见冷海这样皆有些吃惊。冷海搞怪地冲二人眨眨，扭过面对掌柜的又成了肃穆的冷面护卫。

嚯，海护卫居然用两副面孔示人！

“几位大人，这瓮是半年前一个丝绢商人卖给小人的。酒瓮放在雅厢里、时间久了能飘酒香……不仅是这里、好些个雅厢都放了。”掌柜的指了指旁侧几个房间解释。

他说完以后小心翼翼地打量众人，低声：“小人酿酒应当没犯刑律吧？”

“售的绢布商人可是萧逸？”陆青帆皱眉追问。

掌柜的讪笑一声：“萧公人不错的，前些日这瓮裂了，费了我不少好酒！萧公听后特意给我送了两个新瓮来、还补上了酒钱，小人这才没赔本……”

“原来如此，”陆青帆轻嗤一声：“你这瓮坏得真是时候。”

恰好给了萧逸换上双胎瓮、谋划杀人的好机会。

掌柜的脸煞白地：“小人就是小本生意，可万没有跟凶犯勾结啊！”

“掌柜的别怕，我们没说你跟凶犯有勾结。”云曦指了指下面：“楼下也是厢房吗？”

“楼下是库房，一般没人去。”掌柜的迟疑片刻：“几位大人要去看吗？”

“带路。”陆青帆。

一行人一边往楼下走，冷海一边若有所思地：“我就说么，楼下也是雅厢的话，上悬着两个大瓮怎么可能没人发现。若是鲜少有人的库房、那就解释得通了。”

掌柜的心中暗暗叫苦：酒楼死了人不算，现在又要搜查他的库房了吗？

掌柜的打开门请众人去，云曦主仆仍旧走在最前面。

小姑娘走了两步就停了，挥手阻止：“别动。”

陆青帆和冷海被堵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