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记忆，她脑袋得跟小啄米似得，一个劲儿：“对对对！”

“言灵婆婆的毒盅不是在船上中的，是在村里被自己人暗算了。”云曦看向陆青帆。

她最清楚陆大人担心什么，就怕案越来越复杂，牵扯的人和事越多，船客就越难保安全。

方诺被云曦一语醒，小脸煞白，她呐呐地：“是他，一定是他……”

“谁？”青果激动地追问。

“是五长老！五长老最擅盅蛊！他嫌师父守旧闭、让村越来越穷，想要改制开放村，遭到了师父的反对。”

方诺痛声：“太可恶了！无论如何都不该对师父下盅啊！”

“此盅毒素由浅至、逐渐扩散到脏腑，就算是颇有经验的老大夫也极难发现。”

云曦顿了顿：“幸而我师父对盅蛊有些研究，这几日先施针控制毒素蔓延，等上岸以后找到药引将盅引，言灵婆婆就能康复了。”

“多谢云姑娘，我师父、我师父就靠你了！”方诺泪叩首，哽咽声越来越大、化作声声痛哭。

好不容易安抚了小姑娘的情绪，云曦哄着言灵婆婆吃了个“瞌睡”，等老人家睡着了，便在屏风内为其施针控毒。

陆青帆的目光从屏风的隙撇过，云曦那莹白如玉的小手指尖，一抹锐利的银芒一闪即逝，落在言灵婆婆上……好利索的手法。

“……是我将师父带回来的。”

方诺一脸抱歉地解释：“晌午刚过，我去了一趟茅房，来就发现师父不见了。”

方诺在甲板上找了一圈儿，就见师父捧着一盆血去了地下一层的船舱，留下了那几个“血字”还不走，嘴里念念有词的。

船夫走动说话的声音惊到了方诺，她情急之下行把人拽回来了。

“我刚门没多久，你们就敲门了。”方诺小心翼翼地歉，手张地卷着衣角：“大人你相信我，我们真没杀人。”

“来往的路上，你们没遇到其他人？”陆青帆沉声问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这就怪了。”陆青帆抿了抿薄。

船夫巡察的时辰都是固定错的，一个中毒疯癫的老人家和急切寻人的小姑娘，是如何“恰巧”避开了所有岗哨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