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吧……”

杀人跟娶女、迫人媾可是截然不同的罪名。

这燕钧当真如此胆大？

“燕公一直不是个胆小的主儿啊。”云曦认真反问：“他不是也在宴客时暗算了谈姑娘么？”

冉杓一想也是。

“一看就知。”陆青帆望向云曦：“三四个月前的案，尸首已经土，验起来……”

“没问题。”云曦颔首。

腐烂的尸首有腐烂的直白、完整的尸首有完整的好；只要验察得当，都能有个明确清晰的结果。

早就习惯云曦厉害的冉杓，此刻也不禁叹服小姑娘的伶俐能耐。

加上长东，剩余四人亦皆是京中勋贵，想要调查起来不易。

大家决定兵分三路：陆青帆亲去拜访几位公；冉杓回刑调查几人卷宗，若除了长东还有更可疑的，着重调查。

云曦跟着冉大人去刑，等着重验尸首的批文下来就去挖尸首。

第76章 牵系颇

云曦万万没想到，第一次来刑不是跟着陆青帆，而是被冉大人带去的。

刑衙门确与旁的衙门没甚不同。

许是因了常年与凶犯打，行走的差役也好、办差的大人也罢，眉宇间都透着几分戾气。

“云仵作稍候，下官这就去申请重验批文。”冉杓压低声音：“此人多嘴杂，您二位可不要跑啊！”

“我和青果就在这里等着大人。”云曦认真承诺。

冉杓这才放心离开。

云曦主仆拎着包袱站在回廊下好奇地四打量，偶尔路过官员们目不斜视，间或有人瞧见陌生的云曦主仆，底涌上两分惊艳便匆匆走了。

大半个时辰过去，竟无一人跟云曦二人搭话。

青果无聊地把脚边的草都揪秃了，她打了个哈欠问：“小，批文下来要这么久吗？”

“能当日就来算是相当快的了吧？”云曦轻声喃喃。

她听说有些衙门，三五日都未见得能一张批文呢。

“来了来了！”云曦话音刚落，冉杓就满大汗地从侧面跑过来。
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：“重验批文已经到手了，尸首埋在城郊……云仵作可需要个差役随同前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