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来了。”

“这些年，包佑利用太和贵妃的威名敛财无数，杀人嫁祸的事情也没少。如今当着圣上的面抖落来……贵妃娘娘也没落着好。”

云曦一边衣裳一边不好意思地：“我也正奇怪呢，今天睡得又累又难受。”

她只瞟了一便快速低下

端坐在轿撵上的云曦被几个人抬着快速行走，多少有些不自在；再看一旁的陆青帆，脊背得比她还直、看着比她还不自在，她心里终于平衡了些。

“我？”云曦呐呐地：“因为贵妃娘娘的吗？”她昨日忙着救冷海，今日确实还不曾为娘娘施针调理、清肃余毒。

面圣穿仵作常服可不行。

陆青帆说到一半时，云曦就知晓其中关窍。

路上，陆青帆将云曦主仆歇息时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讲了。

在陆青帆询问阿闪作为突破的时候，暗有人已经提前动手了。

院中，陆青帆形笔地端坐在石桌前，他英俊冷冽的容颜透着几分黑气，绷的下诉说着心态的胶着。

陆青帆颔首：“最糟的不是这个。”

“不是。”陆青帆言又止，半晌才：“换衣裳吧。”

云曦看了一天，发现她和青果睡了不过两个多时辰。

许是梦境中的暗示，云曦决定待会儿借陆青帆手里的名单一看。

“死者系晋国公嫡次、远征侯庶长，以及靖宁伯府的庶乌涛。”

一消一打，前番诸事无异于白费功夫。

见云曦主仆来，陆青帆的墨眸缓缓挪向她，专注的视线惹得云曦耳畔一烧。

“啊，”云曦掩，因为不曾睡好的疲累骤然消散，“皇上宣我，是为了这些案？”

云曦知今日自己恐怕又要经历一场大劫，樱微抿，低声：“好。”

此事倒不怪顺天府，乃是因死者皆系勋贵，他们直面天颜、当众喊冤，就算三司皆在也阻挡不住。

陆青帆苦涩摇，“去了便知。”

怎得说的好事一个没中，坏消息倒是一个接一个？

“我们有麻烦了。”陆青帆站起来，低声：“皇上召你。”

包佑一开始不认罪，后来雨晨之死、阿闪确凿家罪责，圣上震怒迫之下，包佑终于害怕了，承认是他收买雨晨、背地行事，还故意放风声让众人以为此乃贵妃授意。

“还有更糟的？”云曦喃喃：“宗大人这是有多乌鸦嘴啊……”

贵妃娘娘当时也在，凤威一怒，谏言灭包佑满门。幸而太及时赶到、为包佑一家无辜下人女眷求情，才避免了一场血成河。

“关键不在于此。”陆青帆着有些发疼的太，低声说：“昨夜又了几桩命案，告到皇上那去了。”

勿怪他来的时候脸那样难看，就算包佑俯首认罪，圣上也会将他中那些几未所闻的陈年旧账记在太和贵妃的上。

“包佑必是想着已然要死，索拖贵妃下，将这些年的腌臜事一脑倒来，明为认罪、暗地心思太叵测了。”

抵达御书房，云曦一抬便看到乌泱泱数人将殿内挤满。

门后，贵妃特赐轿撵给二人赶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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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命案不是该先报送顺天府或者是大理寺吗？”云曦一怔，“怎得直接报到皇上那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