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什么？

云曦手上动作更快……伴随着“叮叮”暗从血骨中剥离的声音，间影的痛觉已经麻木，脑海里一直在思考着方才那陌生的颤动究竟自何。

“咦，怎得走了也不说一声。”云曦看了看放在桌上不曾被带走的药方，对间影的丢三落四有些无语。

云曦走去后，发现原本该在屋内的间影已经走了，还装走了她取来的那几枚暗。

“忍着。”云曦说完就觉得这话多余，因为间影刚才甚至都没觉疼来。

间影不自觉地伸手去云曦面颊上的血。

她两手合、快速将那嵌骨上的小暗揪来，还带一串血，沾染在云曦的脸颊。

云曦无奈摇、手上动作不停，小剪刀合着一个不大的镊伸只有一人小拇指大小的窟窿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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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亏得有你。”间影抱歉地：“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好在云曦对这外伤颇有经验，理起来并不费劲儿。

“知拿走暗，不知揣走药方啊。”

云曦一边给间影的手臂和膛止血，一边数着暗的个数看看有没有遗漏。

“这暗巧至极，后会准卡在骨中嵌，像个小夹一样死死攥住你的骨，若没手段还抠不下来。”

“大人事情办好了？”云曦弯了弯。

“好。”

最后确认都取来了就快速包扎伤，中还不忘嘱咐：“这是上好的伤药，能够尽快止血，我给你开个方……”

云曦将手上和脸上脖颈上沾染的血渍都收拾净，望着已经染上血的衣衫，她无奈地叹了气，换上一盆新打算端给间影。

勿怪其他医者治不成，单这创、稍有不慎便可能碰坏了经络，让人武功尽失。

陆青帆接过云曦手中的盆，问：“他受伤了？

“公也曾一心护我安危。”云曦站起来：“我去打些净面，公稍候。”

云曦抬看他，他立刻换上温和的微笑：“沾上血了。”

间影已然忘了自己正在治伤，对烈涌的古怪情绪生几分无措来。

“啊，现在没事了。”

陆青帆见到云曦上斑驳的血渍心神一，小姑娘忙不迭解释：“不是我的血，是公的。”

“没事，待会儿一起。”

刚走院，云曦就遇上了归来的陆青帆。

云曦也有些惊讶，她诧异地抬看向间影，反问一句：“不疼吗？”

莫名的香气带着女儿家独有的味，让从未颤动过的心骤然一，间影连疼痛都忘记了。

间影低看向那小小的骨夹一般的暗端详，也不惧上面还沾染着他的血，捻起来低声：“就是这么个小玩意儿，折腾得我成宿睡不着？”

完了，孩彻底疼傻了。

“疼……吗？”间影盯着云曦的樱，顺着她的话问。

她说着，转而走到桌边专注地写下一张方，明眸认真地：“回去了时煎服，你骨底好，要不了月余就会康复的。”

暗小、可创面伴随着挑取暗的动作，小窟窿变成了拇指大小的血窟窿。

间影毫无准备、承受了一波烈的痛意，可他的心神却被鼻间蓦然涌上来的幽香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