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愣着嘛？准备净的纱布和啊，都围在这里等着看我家小动刀不成？”也就是陆大人还有耐心解释，青果早就不耐烦了，抬手就将这帮只会嘴把式的护卫们推搡去。

陆青帆据云曦所言为褚昭渡过真气吊住命，便助她将人放平，云曦便要开膛治疗。

好不容易缓过一气的褚昭喃喃地：“天回……”

上一次还是太的贤王殿下在中被云曦开膛救治、如今他也落得个这样的下场。

“缘分吧。”云曦无不讥讽地反怼了一句。

着透明手的双手灵巧地穿梭在褚昭的腹腔内，青果已经举着一个药包摁在了褚昭的鼻翼间，淡淡的馨香和麻沸散的冲劲儿在脸前炸开，让褚昭的心神都跟着恍惚了一下。

“你、你给我下药？”

青果瞪大望着褚昭：“褚大人知不知好歹啊？不用麻沸散是想等着我家小给你的时候疼死吗？”

“若不是大人有话要问，我确实想让你也尝尝太殿下当时遭过的罪。”云曦手上动作不停，那血搅和的声音伴随着清冷的讥诮，噎得褚昭够呛。

他惨白着脸苦涩一笑，气弱地：“事到临，竟是你们救了我。”

“我原也不想救。”陆青帆双手抱剑倚靠在一旁，眸光却专注地扫视着房间，寻找来者的线索。

只是跟丢了那手，总得回来探问一二。

“你跟易铎和康满是如何勾结的。”陆青帆看褚昭神尚好，索开始讯问，一是想从中得知真相、二来也能转移一下褚昭的注意力，方便云曦治病救人。

“我、我没跟易铎勾结。”褚昭淡淡地：“至于我是谁的人，你不是早就清楚了么。”

褚昭费尽地抬起手，指向逸王府的方向。

“果然是逸王。”陆青帆抿：“十年前的江南贪腐案，你可曾参与其中？”

褚昭再度摇。

十年前，他也不过是个初茅庐的普通御林军，哪里有那般大的能耐。

他并未与人勾结，且一直以来都誓死效忠圣上。

“不过，十年前我帮了逸王殿下一个小忙。”

褚昭费劲儿地吞了吞，低声：“在当时废太的关键时刻，我放了一个小厮模样的少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