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”

盯着小姑娘气鼓鼓的腮帮，陆青帆轻咳一声，将笑意压下。

“那还等

“哎哎，快！”

“金公公安好吧？”云曦也有些担心这位老人家，关切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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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不到几息的功夫，云曦低声问：“金公公，皇上昏迷那日可是先喝过一盏茶后才吐了血？”

云曦端坐在床畔，用诊包垫着皇上的手专注诊脉。

“哪里是后招，都是明谋。”陆青帆纠正：“我们要等一个人来。”

金公公心一，不免就多唠叨了几句，随即赶将话题转到正事儿上来：“就是皇上的情况不好、从那日吐血昏厥之后，就一直没醒来。太医院的药是一碗接着一碗，才看着德妃娘娘的，人却如何都醒不来！”

云曦还是不放心，问：“等到储秀的消息传来，皇上在寝肯定就藏不住了。”届时那些护卫还是会冲来，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可就麻烦了。

“不仅如此。”云曦收回手，沉声：“皇上那天气怒攻心吐血，本有缓解之态，结果在储秀这几日，应当是又被人加重了毒药剂量，若非今日贵妃娘娘行事、将皇上救回来得及时，明日此刻，毒便会脏腑，就算我再赶来极力救治，人也活不过一旬。”

“哎呦，小祖宗你可来了！”金公公说完之后就惊觉自己嗓门大了，赶压低声音：“等你半天了！”

不知是不是云曦的错觉，陆青帆没有想象中的谨慎小心，反而带着一从未有过的松快。

陆青帆还笑得来？果然很古怪！

云曦：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
云曦闻言心一沉，“我先为皇上诊脉。”

“对。”云曦解释：“皇上所中的毒名唤‘凶虎龙骨’，毒如其名，来势凶猛、濒死之时还有化骨之痛，形容便是龙骨也能够被其药化毒成。”

皇上命不该绝，解毒最好的法便是金针，恰好云曦是“金针眉娘”的传人，她会。

“你是不还有什么后招？”

再辅以几珍贵药材，便能够让皇上恢复。

“好得很，好得很！这帮兔崽没敢真的让里起来。才还是有些脸面的。”

陆青帆神秘一笑，又卖关不说了。

金公公一听脚都了：“储秀……那、那德妃娘娘端过去的就不是药，是送皇上殡天的毒啊！”

走到寝内殿，云曦和陆青帆齐齐收敛笑意，去探看皇上的情况。

“不会。”陆青帆拉着云曦的手晃了晃，“金公公也在，他能拦着那些护卫。只要胜负未分，这些个墙草明面上不会真的谋害皇上。我们现在只需要将皇上治好，让他在需要的时候能醒过来便够了。”

云曦认真地。

“毒现下能解，可对？”陆青帆知晓，云曦若是无能为力，就不是现在这个从容的气了。

金公公回忆了一下，“啊，是……”他脸一白：“那茶里有毒？”

见云曦一直盯着他瞧，陆青帆忍不住微笑：“怎么了？”

想也知晓，那药恐怕不是什么正经东西。

锦衣卫副使带着天星和逐月走来的时候，见云曦已经在为皇上探看，便不自觉地放轻脚步，生怕惊扰了云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