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话你便直说。”

他不唤她慕慕了……

竟这样陌生的直呼大名。

可若是往常的他听到这样的话，定是会耐心听她说完，还会说笑似的当着她的面要打江琰的。

他竟是都不愿再与她有过多的牵扯了吗。

江絮清攥着裙裾的手也这样无力地松开，她侧过，留了个背影给裴扶墨。

裴扶墨坐在石凳上，角余光轻微闪烁，像是为自己方才说的话有一丝懊悔，但这懊悔不过片刻便消失殆尽，只余下无尽的冷漠与疏离。

江絮清自己整理好心绪，才转坐到了裴扶墨面前。

她抿了抿，说：“那晚在太池，我看到将四皇推池内的人是沈贵妃娘娘……”

裴扶墨颔首。

江絮清的杏眸毫不避讳地落在裴扶墨的俊的面容上，想要看清楚他神情的变化，但他掩饰的极好。

她什么都看不来。

江絮清气地说：“若是我说来了，沈贵妃娘娘便会下狱。”

照前世来看，沈贵妃下狱后，没两日便死在了牢中，之后的事也不了了之了。

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，就连前世的江絮清也不清楚。

但以她对裴扶墨的了解，她从不知为后妃的沈贵妃与他有什么关系。

裴扶墨手指微动，沉了会儿，“你要怎样，才不会将她招供来。”

明说了，裴扶墨想要保住沈贵妃这条命，而当晚只有她一个目击者，她的证词致关重要。

江絮清凝眸看他：“我能问下她与你是什么关系吗，为何你想要保住她的命？”

裴扶墨眸光微不可察地缩了下，对上江絮清期盼的神，几息后，轻微挪开。

“你一直想要的离元先生的孤本，我愿拿此换。”

“什么……”

裴扶墨：“那本书籍，你一直都很想要，不是吗？”

离元先生的孤本，可是无数文人呕心沥血都想要得到的珍品，江絮清曾不经意间提过两次，但没想到裴扶墨一直放在心上，她有些动容，裴小九果真还是在乎她的。

裴扶墨继而慢悠悠：“去岁在北疆时，我曾有幸得到此孤本，若是拿此一换，你并不吃亏。”

这是要与她换条件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