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

李谦转下了玉阶，朝东的方向行去。

兴武九年，瑞王谋反失败的当晚，被彼时的晋安帝斩杀于金銮大殿。

当夜，晋安帝不顾裴皇后的阻拦，执意去瑞王的别院看望那时的梅夫人，也是在梅夫人生产那日，才一岁的太生了重病，都未曾等来晋安帝看他一。

兴武十三年，裴皇后薨逝那日，晋安帝同样在外别院看望梅夫人。

兴武十五年，裴皇后薨逝两年后，梅夫人被纳后，册封梅贵妃，自此圣不断。

而她年仅六岁的女儿，同样破例被册封为佳月公主，虽未上玉牒，但同样享有公主的一切殊荣。

李谦每走一步，面上凄凉的笑容愈发地。

父皇定是怎么都想不到，梅贵妃死在那小小妃嫔手中的那日，他便亲目睹了一切。

他可以救梅贵妃，却袖手旁观，睁睁看着一代妃这般香消玉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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琼羽园的晨曦阁。

自从昨日夜里从地牢回来后，江絮清便浑发寒，迷迷糊糊说着胡话，神志不清地昏迷了。

传来了太医过来诊脉，也没有查什么问题。

经过了一夜，她不仅仍没有苏醒，上的温度且越来越冰凉，像是接近死人一般。

裴扶墨的心揪成一团，在这秋日还算凉的季节里，下令在屋里了地龙，才将将使她的温拉回来了一些。

周严这时脚步匆匆回来，在门外回禀：“世，宋大夫来了。”

室内雕窗微敞，清风缓缓拂。

宋大夫闭着把脉了许久。

裴扶墨垂眸望着江絮清这张苍白到毫无生气的小脸，陷无尽的挣扎。

许久，宋大夫转取过医药箱，说：“世夫人这病的有些严重了，待我先为她施针缓解一番。”

裴扶墨结动，沉默不语。

施针过后，宋大夫这才严厉说：“裴世，有句话我还是想同你好好说清楚。”

裴扶墨神仍看着江絮清，低声：“你说。”